霍遠征點了點頭，薄唇緊抿。
“你什麼時候走？”何瓊問。
“馬上，我讓衛東送我一下，待會兒他還得回來帶你們去辦事。”
這時候張衛東和桂花也起床了，從廂房裡走了出來。
“放心吧，這一堆人呢。”何瓊說。
也是，他苦笑了一下，自己確實沒幫上什麼忙，離開他，這裡照常運轉。
說完話，霍遠征轉身去收拾東西，何瓊去廂房找霍震廷。
沒過幾分鐘，霍遠征就收拾完了。
他抬腿慢慢走到了西屋門口，只悶悶地向裡面說道：“我回京市了。”
想起蘇曼推他、拒他的動作，他沒有勇氣掀開那道門簾。
蘇曼躺在屋裡，沒有睡著。
“好的，一路平安！”
在她眼裡，霍遠征的掙扎，那明顯是厭惡到不行，過不去心裡那道坎兒的原因。
看吧，這就嚇得逃走了。
院子外的汽車聲和說話聲告訴她，霍遠征走了。
蘇曼更近地靠向臭蛋，把孩子摟在了懷裡。
————
兩天後，京市。
霍遠征走進了東城公安局。
他按照要求在該簽字的地方簽了字。
公安人員告訴他：“極刑肯定是沒跑了，具體日期還要等法院的宣判。”
“能見一下冷蘭嗎？”
公安看了他一眼：“我去給你問問。”
一個小時後，會見室。
冷蘭被押了進來。
手鐐腳銬嘩啦啦地響著。她穿著囚服，頭髮散亂，曾經冷豔的臉上只剩下木然和枯黃。
冷蘭看到霍遠征，死寂的眼裡有了一點光。
她若有似無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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