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瓊正收拾著西廂房的餐桌，見蘇曼走進去——瞅了幾眼餐桌。
她笑了，“蘇曼，廚房還有熱乎的。”
蘇曼沒看到自己剛才的那碗剩飯，但也不好意思問霍遠征。
何瓊看向跟在蘇曼身後的霍遠征：“去給蘇曼盛飯。”
蘇曼忙說：“我自己來就行，你去忙自己的吧。”‘洗澡’兩個字，蘇曼說不出口。
霍遠征卻從她的眼神里讀懂了。
今天他和戰士們一起訓練，衣服上沾著汗漬和灰塵。
“行，我先去洗洗。”
等蘇曼吃完飯，洗漱完，再餵了孩子，又到十一點了。
大家都回了自己的房間，只有西屋的燈亮著。
蘇曼擦乾了頭髮，靠坐在床頭，看著霍遠征在屋裡走來走去的身影。
“你也累了一天了，把孩子給我吧，你先去睡覺。”蘇曼伸出手。
霍遠征搖了搖頭：“我不累。”
他說完轉身，抱著孩子一步一步走向床邊。
霍遠征垂眸看著蘇曼，眼神認真：“剛才吃飯的時候，你說原諒我的話——是真心的吧？”
蘇曼怔住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輕聲說：“等你全部想起來之後再說吧。現在說這些，太早了。”
霍遠征眉頭微微蹙起：“為什麼？”
“有些事，我現在告訴你，毫無意義。”蘇曼的眼神清亮，不像敷衍。
霍遠征琢磨著她話裡的意思，知道再追問下也沒有用。
他頓了頓，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那，你能幫我恢復記憶嗎？”
蘇曼又怔住了，“怎麼幫？”
幾次畫面的閃現，霍遠征心裡清楚該怎麼幫。
但他不敢說出口。
兩個人無聲地對視著。
“唔額額……”臭蛋忽然發聲，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霍遠征喉結滾動了一下：“講話，和我......多講話，就能幫到我。”
蘇曼輕輕舒了口氣，點了點頭：“可以。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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