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霍遠征給蘇曼打去電話。
“媳婦，海關那邊還得一段時間。”
“嗯，知道了。”
蘇曼清楚霍遠征已經盡力。國外海關的審查速度完全不受控，有時候再使勁也是徒勞。
“只要是合法的，錢早晚都能回來。”她頓了一下，“只是錢鐸得痛苦一段時間，鬧不好還得被經銷商告。”
“那沒辦法了，誰讓他這麼玩兒。”
電話那頭，霍遠征的聲音低沉，像壓著什麼。
接下來，兩人都沉默，沒說話。
幾十秒後，蘇曼先開口：“這幾天，你怎麼一個電話都沒有？”
霍遠征和錢鐸到京市已經好幾天。每次都是錢鐸給她打電話，她知道霍遠征就在旁邊，但沒說話。
“心裡有個疙瘩。”霍遠征沉悶。
蘇曼知道有些事情，該說開了。
“等你回來，當面說。”
“好。”
——————
就在第一次開庭後，沈明浩的辣椒醬開始瘋狂搶佔市場。
他不光降價，還以受害者的姿態，在報紙上大肆宣揚，說巫山紅星食品廠剽竊他的配方，給自己輿論造勢，博取大眾的同情。
廣市，京市，還有其他城市，貨架上都擺滿了沈明浩的酥麻*香。
而相應的，紅星國營食品廠的辣椒醬銷量，直線下降。
蘇曼的工廠，被迫停產。
陳江河把所有的錢都轉賬給蘇曼後，還四處籌錢。
他把電話打到了胡小七那裡。
“胡小七，蘇曼把兩個海鮮店都轉讓給我了。”
“啊！”胡小七大驚，“她在籌錢嗎？”
“對，非常著急。”陳江河的聲音發沉，“我把手裡的錢都給她了，但工廠那麼大，這點錢杯水車薪啊。我想多籌一些錢給她，盡一份力。”
胡小七皺起眉。
都難到這種程度了，怎麼不和她們說？
她馬上和陳江河說道：“我直接和蘇曼姐聯絡吧，把手上的錢都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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