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家以後你當家，這是家底，先拿去用。”
今天晚上的電話，再加上現在，蘇曼再也忍不住，“媽——”
何瓊笑了，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有時候要撒撒嬌，說說困難，別一個人撐。”
“好了好了，天塌不下來。”老太太發話了，“蘇曼，你過來。”
蘇曼擦了擦眼角，走到外婆面前，在旁邊坐下。
“我給你那麼多的寶貝，不是擺設，賣兩件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蘇曼忙搖頭：“那些寶貝要是守不住，我當初也不會收。”
老太太點著頭，眼裡滿是讚賞：“我沒給錯人。”
她頓了頓，又說道：“你護著那些寶貝，我想那些寶貝也能護著你。關鍵時候，是可以拿來用的。”
見蘇曼沒表態，老太太的聲音更柔和了些：“我母親當年也是這樣告訴我的。記住了嗎？”
蘇曼看著外婆那雙閱盡世事的眼睛，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老太太欣慰地笑了。
————
又過了幾天，巫山縣人民法院。
法庭內，氣氛凝重。
原告席上，沈明浩沒有到，只坐著一個代理律師。
被告席上，蘇曼端坐。
在她旁邊，是專門打經濟案的顧律師——是莫飛池幫她請的。
開庭後，原告律師率先發難，還是上次的說辭。
“配方轉讓合同已籤，白紙黑字，鐵證如山！”他目光掃過全場，“凡是和它味道相同的辣椒醬，都視為配方剽竊！只要對方生產，我方將起訴到底，絕不退讓！”
顧律師不慌不忙，微微一笑，“你方購買的配方，是違法所得。”
現場一片“不可置信”。
原告律師質疑道：“怎麼不合法？你不要信口開河！”
顧律師不急不緩：“配方是蘇曼同志和她丈夫霍遠征共同研製的。賣的話，需要兩個人的簽字。”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原告律師：“但合同上，霍遠征同志的簽字、手印都是偽造的。紅星食品廠得到配方的程式，不合規，不合法。”
“現在，蘇曼同志的丈夫，要拿回配方。”
顧律師將證據——當初蘇曼的轉讓合同，授權委託書，一一呈上。
他看向審判長：“請法院鑑定。而且，我們有人證，原紅星食品廠李廠長，可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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