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和慶功宴在當地最好的酒店舉行。
我穿著定製的西裝,拿著香檳,和幾個教授交流著未來的研究方向。
顧清婉端著酒杯走過來,輕輕碰了碰我的杯子。
“沈博,恭喜。”
“同喜,顧博。”我笑著回敬她。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酒店的保安正試圖攔住一個硬闖進來的女人。
女人穿著洗得發白的外套,頭髮凌亂,沒有化妝,眼窩深陷。
她的眼神在金碧輝煌的大廳裡瘋狂搜尋,直到定格在我身上。
是江月渟。
大廳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江月渟推開保安,踉蹌著朝我走過來。
她瘦得脫了相,眼神里卻透著一種病態的執拗。
顧清婉皺起眉頭,上前一步擋在我面前。
“讓她過來。”我拍了拍顧清婉的肩膀。
江月渟停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
她看著我光鮮亮麗的樣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髒汙的鞋尖。
“聿風......”
她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桌面,乾澀刺耳。
“你來這裡幹什麼?”我看著她。
“我在新聞上看到了你。”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剪報,上面印著我們專案組的合影。
“你變得這麼優秀了,真好。”
她笑了一下,眼淚卻掉了下來。
“聿風,我破產了。慕塵背叛了我,知意她們也不理我了。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當著所有科研界大佬的面。
“我終於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了。我把最好的弄丟了,去守著一堆垃圾。”
她仰起頭,死死抓著我的褲腳。
“聿風,我不求你原諒我。我只是......我只是想再看看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再叫我一聲月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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