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他不見人，你們回去吧。”
林嘉的母親隔著防盜門，聲音裡透著不耐煩。
樓道里的燈壞了。
小劉拿著手電筒照在門上，光暈邊緣發暗。
“林女士，我們是省裡督導委員會的，只需要問幾個問題。”
“沒什麼好問的！”
門縫裡傳出刺鼻的煙味。
“學校已經跟我們談妥了，林嘉就是學習壓力大，精神出了點岔子。”
“人家王老師不計較他瞎說，還願意保留他的學籍。”
“你們非要來攪局，是想逼死我們全家嗎？”
小劉愣住了。
“可是舉報信上說......”
“信是我前夫亂寫的！他就是個瘋漢！”
防盜門被人從裡面重重踹了一腳。
“滾！再不走我報警了！”
小劉無奈地看向我。
我站得很靠後，大半個身子隱在黑暗裡。
“林女士。”
我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樓道里帶出迴音。
“諒解書，簽了嗎？”
門後安靜了一瞬。
接著是粗重的喘息聲。
“關你們屁事。”
我說：“明德中學承諾給你女兒免三年借讀費，外加直升高中部的名額，條件是你們放棄追究。”
防盜門猛地被拉開一條縫。
林母那張滄桑又精明的臉露了出來。
她死死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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