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我是不是男人,和你在學校里拉皮條,有關係嗎?”
我看著李洲,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李洲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接著又變得慘白。
“你......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他還在試圖維持最後的一絲體面。
“我是明德中學的校長,是省裡的標杆,你不能用這種詞彙侮辱我!”
我向前走了一步,逼近他。
“包庇教師侵害未成年少男,偽造病歷將受害者打成精神病,以此換取封口費和升學率。”
“李校長,你覺得‘拉皮條’這個詞,配不上你高尚的師德嗎?”
他哆嗦著嘴唇,再說不出半個字來反駁。
剛才趙錚被塞進警車時的慘叫聲,似乎還在空氣中迴盪。
李洲看著我,那種恐懼終於徹底擊穿了他的心理防線。
他終於把名字和那張塵封的臉對上了號。
陳修。
十九年前,高二三班,那個渾身是傷、日記被當眾宣讀的男孩。
“你......你是當年那個陳修?”
他像見了鬼一樣,指著我的手劇烈地顫抖著。
我沒有否認,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從震驚,到恐慌,再到企圖狡辯的瘋狂。
“你這是報復!你是公報私仇!”
他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尖叫起來。
“當年我就說你有嚴重的心理問題,你現在就是個瘋子!”
“我要向省裡舉報你!你根本不配當這個巡查專員!”
他手忙腳亂地去撿掉在地上的手機。
手機螢幕已經碎了,他劃了好幾下,滿手都是玻璃渣,卻連螢幕都沒解開。
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
“舉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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