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彤彤這病雖不致命,但擱在哪個女人身上都是個糟心事。
而且沒看錯的話,這徐彤彤應該還是個雛兒。
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自身的這個病。
糾結了一會,張小北就壓下了心思,這種事他一個外人也不好多嘴。
到了醫院,剛進大門,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就快步迎了上來。
“小姐,您可來了。”那男人滿頭是汗,臉色發白,“徐總他……”
“老趙,我爸到底什麼情況?”徐彤彤腳步不停,一邊走一邊問。
“醫生說……說是腦出血。”男人的聲音都在發顫,“現在正在組織醫院裡的主任級醫師會診,具體情況要等會診結果出來才知道。”
聽到這話,徐彤彤腳步一頓,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腦出血。
這三個字的份量,誰都知道。
柳如眉趕緊安慰她:“彤彤,你先別慌,咱們先去病房看看徐叔。”
一行人快步來到住院部,上了電梯,首奔重病監護區。
病房門口己經站了好幾個人,看著都是西裝革履有身份的人,不過他們一個個臉色凝重。
看到徐彤彤來了,他們紛紛讓開道。
徐彤彤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張小北和柳如眉緊跟其後。
進了病房,只見病床上躺著一箇中年男人。
男人五十多歲的樣子,國字臉,濃眉大眼。
即便此刻閉著眼睛昏迷不醒,也能看出年輕時是個英俊人物。
只是他面色潮紅,額頭的血管隱約可見,嘴唇也有些發紫。
氧氣管插在鼻孔裡,各種導聯線從被子下面延伸出來,連線在床頭的監護儀上。
“爸!”徐彤彤快步走到床邊,握住中年男人的手,“爸,你聽得見我說話嗎?我是彤彤啊……”
病床上的男人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昏迷著。
“爸……你別嚇我啊……”徐彤彤的聲音哽咽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柳如眉站在一旁,看著這場面,心裡也不好受。
她輕輕拍了拍徐彤彤的肩膀,安慰道:“彤彤,別太擔心,徐叔肯定會沒事的。”
張小北目光打量著病床上的男人,職業習慣讓他下意識地開始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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