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我的病不管醫院治不治得好,你絕對治得好嗎?”
“現在就是證明自己的時候了,張神醫?”
“你可別告訴我你慫了?”
張小北被她這麼一激,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就上來了。
“誰慫了?我這不是怕人家不信任嘛。”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柳如眉說著,走到徐彤彤跟前,“彤彤,我跟你說個事兒。”
“怎麼了,眉姐?”徐彤彤擦了擦眼淚。
“之前我給你說過小北是個醫生,不如也讓他給徐叔看看唄。”柳如眉指著張小北,“多一個人看看,多一個思路,也沒什麼壞處不是?”
聞言,徐彤彤偏過頭看向張小北,眼神里帶著幾分遲疑。
張小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挺了挺胸,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靠譜一些。
“徐小姐,我剛才在路邊救你的時候就跟你說過,我是個醫生。雖然我的診所不大,但醫術還是有一些的。”他頓了頓,“當然,如果你覺得不方便,那就算了。”
徐彤彤又看了他一眼,將目光轉向柳如眉。
柳如眉連忙道:“彤彤,小北雖然是診所的大夫,但我可以跟你保證,他是有點真本事的。讓他看看也不礙事,反正現在會診結果還沒出來。”
徐彤彤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麻煩你了,小北醫生。”
剛才張小北救她的時候,就說過自己是醫生。
而且在這種時候,就像柳如眉說的,多一個人看看總沒壞處。
張小北點了點頭,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搭上徐建平的脈門。
三根手指剛按上去,他就閉上了眼睛。
脈象洪大而弦,跳動有力卻缺乏柔和之感,如按在琴絃上一般,崩得緊緊的。
這是肝陽上亢、氣血並走於上的典型脈象。
再往下探,脈體硬實,缺乏彈性,這是血管硬化的脈象。
而且血壓極高,從脈象的衝擊力來判斷,至少在一百八以上。
結合病人此刻昏迷的狀態,以及面部的症狀,基本可以確定是高血壓性腦出血。
張小北眉頭皺了起來,在心裡默默下了判斷。
這時腦子裡那本《陰陽玄醫經》也自動翻開,一行行文字浮現腦海:
“中風·中臟腑,屬陽閉之證。肝陽暴亢,氣血上逆,上衝於腦,絡破血溢,夾痰夾火,矇蔽清竅。治宜平肝潛陽、豁痰開竅、通腑洩熱……”
《陰陽玄醫經》和自己的診斷一樣,張小北心裡更加確定了自己的診斷。
正準備鬆手,腦子裡那本《陰陽玄醫經》忽然又翻開了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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