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張小北答應,紅姐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低沉慵懶,帶著幾分磁性。
聞言,紅姐推開門。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就飄了出來,不是那種濃烈的香水味,是那種若有若無、聞著很舒服的味道。
張小北跟著紅姐走進去,目光掃過房間。
這解語廳比路過的那些包間大得多,裝修得也很雅緻,不像外面那麼金碧輝煌,而是偏中式風格。
紅木傢俱,屏風,博古架,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角落裡點著一爐沉香,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味。
正對著門的是一張寬大的紅木沙發,一個女人坐在上面。
張小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裡猛地一跳,暗暗嚯了一聲。
這女人是真他孃的美啊。
三十出頭的年紀,五官精緻得像是畫出來的,皮膚白得發光,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風情。
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腰間繫著帶子,領口開得恰到好處,若隱若現地露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睡袍的下襬微微開叉,兩條筆首的長腿交疊著,腳上踩著一雙繡花拖鞋。
但最吸引人的還不是她的身材,而是她身上的那股子氣質。
高貴,典雅,又不失嫵媚。
明明穿著睡袍,卻偏偏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像是一位女王。
自從進入這至尊皇家會所,張小北這一路見到的那些女人己經算是很漂亮了,
但跟眼前這位比起來,立刻就矮了一截。
不是長相的問題,是氣場。
這女人一看就是常年坐在高位上,說一不二的主兒。
與此同時,女人也打量著張小北,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也帶著幾分好奇。
“張大夫,請坐。”她伸手示意了一下對面的沙發。
張小北也不客氣,走過去坐下。
紅姐站在一旁,沒有坐。
這時,女人端起茶壺,給張小北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張大夫,我叫沈紅棉,是這兒的老闆。今天請您來,一來是因為張大夫您妙手回春,所以想讓您給姐妹們看看病,二來呢,是想跟您談筆生意。”
張小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沈老闆請說,我倒是很好奇是什麼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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