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給姐妹們診斷一番,如果都是和紅姐這樣的炎症、帶下病之類的病,三萬診療費還說得過去。但如果還有其他什麼疑難雜症,或者更棘手的臟腑大病,這三萬塊錢,怕是兜不住底啊。”
沈紅棉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輕笑出聲。
她就喜歡這種有底氣、不藏著掖著的男人。
“張大夫是個實在人,說的也很在理。”她點了點頭,“小紅,你去喊姐妹們進來讓張大夫診斷吧,一個一個來。”
紅姐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不多時,門口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都是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的清脆聲響。
緊接著,鶯鶯燕燕的姑娘們一個接一個的走了進來,個個穿著清涼,香風撲鼻。
“一個一個來。”紅姐叮囑道。
說罷,走在最前頭的第一個姑娘上前。
看著二十出頭的樣子,長得挺漂亮,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挺清純的。
張小北讓她坐下,把脈,看舌苔,問診,一氣呵成。
“溼熱下注,輕度宮頸炎。我給你開個方子,內服加外用,七天一個療程。”
第二個,第三個,第西個……
“你這個是脾虛溼盛,帶下清稀,別吃辣了,我給你開個健脾燥溼的方子……”
張小北一個個地把脈診斷,但速度極快。
往往三指一搭,看一眼舌苔,幾句話就能把病症說得清清楚楚,惹得那些姑娘們連連驚呼“神了”。
紅姐在旁邊拿著紙筆按照張小北的診斷,記錄著每個姐妹的病症。
到第十二個姑娘的時候,門口走進來的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長相不錯,身材也很好,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裙,把那身段的曲線勾勒得凹凸有致。
但是當張小北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的時候,整個人猛地愣住了。
這張臉,他太熟悉了。
“堂嫂?”張小北下意識叫了一聲。
那女人身子一僵,抬起頭看了一眼張小北,臉色猛地一變。
她低下頭否認:“你……你認錯人了……”
“我不可能認錯。”張小北站起來,盯著她,“你就是我堂嫂,劉梅。”
劉梅依舊低著頭,不敢看張小北的眼睛,“小北……你……你別說了……”
紅姐在旁邊看明白了,這是遇到熟人了。
她走過來拉住劉梅的手,語氣溫和:
“小梅,沒事的,我們這裡是女子會所,又沒啥見不得人的。你大大方方說出來,張大夫不會往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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