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的氣機源源不斷地順著勞宮穴透出,化作滾燙的暖流,一圈圈的激盪著。
歐陽菁菁只覺得那股熱力像漲潮的海水一樣,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她最隱秘的地方。
她那常年冰冷堅硬的下腹內部,彷彿迎來了春日暖陽,冰雪消融。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深入骨髓的舒暢感,讓她的大腦一陣陣發暈。
“張大夫……太、太癢了……”
她雙腿不自覺地微微絞緊,來回的扭動間,那條原本就貼著隱秘處邊緣的棉裙又往下褪了半寸。
這一退,那隱秘的邊緣線更是呼之欲出,那一抹引人遐想的幽幽弧度映入眼簾,似有幾根萋萋芳草透了出來。
張小北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那頭快要破籠而出的野獸,聲音沙啞地說道:
“這是你體內的宮寒在往外散,癢就對了。忍著點,接下來要疏通氣衝穴和帶脈,可能會有點酸。”
氣衝穴就在腹股溝上方,離那神秘的幽谷只有寸許之遙。
當張小北溫熱的指腹順著小腹滑下,擦過那最為敏感的邊緣地帶時,歐陽菁菁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地彈了一下。
“啊!”她驚撥出聲,雙手下意識地一把抓住了張小北的手腕,阻止他繼續向下,“別……張大夫……那裡……”
張小北停下動作,目光深邃地看著她。
此時的歐陽菁菁,哪裡還有半點冰山副院長的影子?
那雙平時藏在銀框眼鏡後冷靜睿智的眼眸,此刻佈滿了水霧,眼角泛紅,咬著下唇的模樣委屈又嬌媚。
張小北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意,半是專業半是調侃地說道:
“歐陽副院長,諱疾忌醫可不行啊。”
“這裡的氣血不通,你那多囊的毛病就斷不了根。怎麼?你這是打算中途放棄治療嗎?”
歐陽菁菁被他這番話堵得無言以對。
那極度的羞恥感和身體本能的對於那股溫暖的極度貪戀,讓她內心陷入了極度的矛盾之中。
最終,張小北停下動作後,那種空落落的巨大反差感讓她徹底敗下陣來。
她鬆開了張小北的手腕,偏過頭去不敢看他,修長的脖頸泛著誘人的緋紅之色,聲音細若遊絲:“那……那你輕點……我怕癢……”
看著歐陽菁菁此刻那嬌羞嫵媚的模樣,張小北在心裡暗呼了一聲。
“我的個親孃咧,這誰頂得住。”
喉結滾了滾,張小北趕忙壓下心底的邪念,重新將手覆了上去。
這一次他的手法更加細膩而磨人。
大拇指在氣衝穴上輕輕撥動、揉捻,其他西指則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向兩側的帶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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