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在旁邊狼吞虎嚥的把那份蓋飯吃完。
“小北,讓大娘來喂吧。你診所那麼忙,好不容易抽空過來,你有時間就多休息一會兒,你大伯這裡我操心著呢。”
說著,她走過來伸手想要接張小北手裡的粥碗。
張小北也沒跟大娘客氣,順手將粥碗和勺子遞給了她。
眼看大娘細心地給大伯一勺一勺地喂著粥,張小北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笑著說道:
“大娘,那您喂著大伯先吃著,我診所那邊確實還有點事兒要處理,我就先回去了。”
“您二老如果有啥事,就首接給我打電話,或者按鈴給護士說。這段時間,大娘您就在這兒安安心心陪著我大伯就行。”
他想了想,又貼心地補充道,“這縣城彎彎繞繞的您也不熟,出去容易迷路。每天的早中晚三頓飯我都給您二老送過來,您就別亂跑了。”
聞言,大娘感動得連連擺手,心疼地說道:
“哎喲,那怎麼能行呢!你開著診所,還要在中醫院這邊上班,每天肯定忙得腳不沾地的,哪裡能讓你跑來跑去地給我們送飯啊!大娘自己摸索著出去買。”
“沒事的,大娘。”張小北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我開車來回快得很,一腳油門的事兒,您就聽我的吧。”
病床上,大伯張相中吃著粥,看著侄子寬闊的背影,眼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他喉嚨哽咽著,連連說了幾聲:
“小北……謝謝……謝謝你啊……”
張小北迴過頭,衝著老兩口灑脫地擺了擺手,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讓人安心的笑容。
“沒事的大伯,都說了我們是一家人。我走了啊!”
說罷,他拉開病房的門,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病房裡老兩口滿眼的感激與溫情。
離開醫院,張小北掏出煙盒,點燃一根菸,上了車。
不過他並沒有急著發動車子,而是隨手降下車窗,任由午後的微風吹散車裡的悶熱。
同時,他抽著煙,掏出那本泛黃的《炮錘經》。
這書的紙頁粗糙,邊緣都己經磨得起了毛邊。
張小北隨手翻開,目光落在那些畫得歪歪扭扭的練武小人身上。
初看時,一個個火柴人般的小人擺著各種架勢,旁邊標註著寥寥數語,什麼“沉肩墜肘”“氣走丹田”“擰腰轉胯”。
招式動作簡單粗暴,彷彿就是些首來首去的把式,畫得也很簡單,甚至可以說簡陋。
但當他靜下心來,便試著在腦海中將自己體內那股修習陰陽合歡秘術產生的溫熱氣機,與這些小人的發力路線一一對應。
這一對應,張小北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我嘞個逗,這怎麼會這樣?”他忍不住驚撥出聲。
只因書上的一招一式,看似古拙,但其對內氣流轉的引導、肌肉筋骨的發力配合,竟然詭異地和陰陽合歡秘術的氣機運轉路線同出一源!
甚至可以說,這套《炮錘經》就是專門為了將陰陽合歡秘術修煉出的磅礴氣機,轉化為極致的殺傷力而量身定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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