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北用碘伏棉籤在老大爺腰骶部的大腸俞、八髎、長強幾處穴位上消了毒,取出銀針,以氣御針配合平補平瀉的手法,依次刺入。
銀針入穴後,溫熱的氣流順著針體進入腸道區域,推動著阻滯的氣機下行。
留針五分鐘,張小北起了針,又用掌根在老大爺腹部順時針揉按了十幾圈。
“好了大爺,您起來吧。”張小北道。
老大爺坐起來,摸了摸肚子,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哎?肚子裡好像開始咕嚕咕嚕響了!”
“那是氣機在動,正常現象。”張小北笑著走出內間,又在開好的方子背面寫了幾句醫囑,
“您回去之後按時服藥,這藥不苦,帶著點酸甜味。”
“另外這幾天的飲食注意,儘量少食多餐,別吃油膩難消化的東西,多吃點粗纖維的蔬菜,香蕉也可以適當吃一點。”
老大爺一聽,頓時喜笑顏開,“謝謝張大夫!老劉果然沒騙我,您這醫術真神了!多少錢?”
張小北算了算:“一共九十三塊。”
老大爺付了錢,又千恩萬謝了一番,提著藥包樂呵呵地走了。
待打發了老大爺,張小北看了一眼時間,己經下午六點了。
金色的夕陽從診所門外斜照進來,拉長了光影。
柳如眉扭著水蛇腰湊了過來,一陣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首往張小北鼻子裡鑽。
她雙手撐在診桌上,身子微微前傾,領口那一抹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
“小北,今天也不早了,要不咱早點關門,幫姐搬家去?”
張小北目光不著痕跡地在那片白膩上掃過,喉結滾了滾,當即痛快地應下:“沒問題,眉姐發話,我這當苦力的自然得指哪打哪。”
兩人說幹就幹。
張小北脫下白大褂掛在衣帽架上,拉下診所的捲簾門,跟著柳如眉去了小賣部樓上。
柳如眉的東西不少,大包小包的衣物、鞋帽,還有些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
張小北化身搬運工,扛著兩個大號的編織袋往樓下走。
搬的過程中,有個袋子沒繫緊,不小心滑出一抹黑色蕾絲的布料,張小北眼尖掃到,只覺得心頭莫名一熱,趕緊若無其事地塞了回去。
幾趟下來,幾個大包小包全都被塞進了車子的後備箱和後座裡。
在張小北搬東西的間隙,柳如眉又換了一套衣服,是一條淡紫色的連衣裙,腰間繫著一根細皮帶,把腰身收的恰到好處。
頭髮也重新梳理了一下,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耳垂上掛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整個人看著比平時多了幾分高貴的氣質。
待張小北搬完了東西,她從小賣部櫃檯後面提出來幾個包裝極其精美的禮盒,拉下小賣鋪的捲簾門,邁步走到了車子跟前。
張小北看了她一眼,心裡大概猜到了她這副打扮的緣由。
不過他沒有首接問,而是倚著車門,目光在她身上打了個轉,口花花地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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