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穿過縣城裡幾條還算通暢的街道,
不多時,就穩穩地停在了診所門口。
張小北推開車門下車,大步朝診所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診所裡。
一個穿著灰色短袖襯衫的七十來歲的老大爺正被柳如眉請到了門口靠牆的長椅上坐著,手裡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白開水。
柳如眉今天穿了件修身的白色紗裙,把那豐腴的熟女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看到張小北進來,在一旁椅子上坐著的柳如眉眼波流轉,嬌笑著道:“大爺,張大夫來了,讓他給您瞧病,我去隔壁看店了。”
老大爺聞言抬起頭,看到進門的張小北那張年輕的臉,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瞬間的遲疑,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大概是他那老友己經跟他說過大夫很年輕這事,他己經有了心理準備。
張小北朝柳如眉點了點頭,然後笑呵呵地給老大爺打了個招呼,“大爺,您好,我是這診所的大夫張小北。”
說著,他把衣帽架上的白大褂穿上,姿態隨意又和氣:“老大爺,您是哪裡不舒服啊?”
老大爺從長椅上站起來,“張大夫好,是老劉介紹我來的,他說他的糖尿病在你的治療之下,見了奇效。我就尋思著也讓你給我瞧瞧。我這胃不舒服都小半年了。”
張小北恍然地點了點頭:“哦哦,您說的是劉德柱劉大爺啊!他老人家現在身體還好吧?”
老大爺連連點頭:“好著呢!前兩天還跟我炫耀說他現在能敞開吃兩口飯了。”
張小北微微頷首,仔細打量了這老大爺幾眼。
面色偏黃,嘴唇乾燥起皮。
他想了想問道,“大爺,您這胃不舒服,具體是怎麼個不舒服法?是胃脹還是胃酸還是胃疼?”
“也不是疼,就是脹,吃完飯就覺得頂得慌,像是有口氣堵在那兒下不去。”老大爺回答道。
“平時喝水多不多?”
“不多,怕起夜,晚上不敢喝。”
“您平時吃飯的偏好呢?愛吃什麼?”
“愛吃點鹹的,以前愛吃肥肉,這幾年不敢吃了,說是怕三高,也就吃些麵條饅頭啥的。”
張小北嗯了一聲,指了指診桌那邊。“大爺,您坐在這裡,我給您切切脈。”
“哎!”老大爺應了一聲,起身坐在了診桌前的椅子上。
落座後,他猶豫了一會兒,才尷尬地開口:“大夫,我最近還有點……有點便秘,憋得人難受。”
“好的,大爺,我一定用心給您診治。”張小北笑了笑,把脈枕擺好,也坐在了診桌後面。“您把手放在脈枕上。”
老大爺點了點頭,將手裡的水杯放下,將那枯瘦的手腕搭在了脈枕上。
張小北三指搭上寸關尺,微微閉上雙眼。
。象之滯氣的顯明一到覺就他,手一象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