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北被她這較真的勁兒逗樂了:
“那行,張總我正式批覆了,就按你的方案來,我全力支援。”
“而且,第二批藥材己經到廠裡了,產量也完全跟得上。”
“好。”徐彤彤應了一聲,語氣輕快了不少,“那我這邊就開始籌備了。”
待結束通話了電話,張小北站在門診大樓前吹了兩秒風,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一天十幾萬,一個月下來至少三百多萬。
哪怕扣掉成本和各種雜七雜八的費用,這利潤也夠他做夢都笑醒了。
下意識掏出一根菸,點燃。
緩緩吸了幾口,他才平復了激動的心情。
不多時,給大伯和大娘送完了午飯,他走到停車場,上了車,驅車一路回到了東街的小北診所。
剛拉開診所門,在診桌後面坐下沒多久,連口茶都沒來得及喝,手機又響了起來。
來電人是白安明。
張小北看了一眼日曆,心裡有了數。
半個月前,陳老一通電話介紹了白安明這個病人。
當時他診斷後,辨證為腎精虧虛,命門火衰,兼肝鬱氣滯,屬“精少、精寒、無嗣”之候。
開了七子衍宗丸加減的方子,並施了一次針。
算算日子,今天正好是白安明覆診的時間。
接通電話,白安明客氣的聲音傳了過來:“張大夫,您在診所嗎?今天是我複診的時間。”
“在診所,你首接過來吧。”張小北應道。
掛了電話不多時,白安明推門走了進來。
和半個月前那副愁雲慘霧、面色晦暗的模樣相比,他今天的氣色明顯好多了。
臉上那層灰敗的青氣退了不少,眼底的烏青也淡了,整個人看著明顯是有了精氣神。
“張大夫,我又來麻煩您了。”白安明客客氣氣地在診桌對面坐下。
“客氣啥。”張小北把脈枕往前推了推,“手伸出來,我看看這半個月的藥吃得怎麼樣。”
白安明依言伸出手腕。
張小北三指搭上他的寸關尺,微閉雙眼,凝神靜氣。
就在這時,診所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跑車的引擎轟鳴聲。
緊接著,“吱”的一聲輕響,一輛白色的轎跑穩穩地停在了診所的馬路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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