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北站在走廊裡,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掏出煙盒看了一眼,裡面空空如也。
他只得邁步離開了急診大廳。
車裡還有他常備的幾盒煙。
走到自己那輛黑色的凱迪拉克旁,拉開車門,從扶手箱裡摸出一盒藍白沙。
熟練地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啪嗒”一聲點燃,他順勢關上車門,然後背靠著車身,緩緩地吸了起來。
青灰色的煙霧在夜色中嫋嫋升騰。
急診大廳外高高掛著的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抽著煙,目光隨意的西處亂看著。
老實說,他這還是第一次在晚上待在醫院裡。
夜晚的醫院,相比白天的喧囂與嘈雜,顯得寂靜了許多。
除了門診樓後邊的住院部那邊,偶爾還有幾個坐不住的進進出出的陪護家屬之外,這前面正門這邊寂靜的連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清晰可聞。
急診大廳門樓上的燈箱亮著紅色的光,把“寧安縣中醫院急診”幾個大字照得明晃晃的。
夜風微微吹著,張小北吐了一個菸圈,忽然一陣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咯噔咯噔”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那聲音在空曠的醫院急診大樓前格外清脆,而且節奏比較快,一聽就知道這高跟鞋的主人腳步匆匆。
張小北下意識地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抬頭掃了一眼。
只這一眼,張小北腦子裡“轟”地一下,整個人就是一愣,夾著煙的手指猛地頓在了半空。
順著路燈昏黃的光暈,只見一個穿著白色襯衫,面容絕美的女人正快步朝這邊走來。
那女人約莫三十七八歲的年紀,襯衫是修身款,下襬扎進黑色的西褲裡,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皮帶,把那豐腴成熟的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
她腳下踩著一雙微微帶著點跟的皮鞋,走起路來步子又急又快。
“臥槽!”
看著那讓他一首都未曾忘懷的面容,張小北在心裡驚呼了一聲。
腦海中,那晚在至尊皇家“解語廳”套房裡的一幕幕忽的不可遏制地浮現出來。
那個女人,以及那晚的荒唐事,他事後想深究但卻沒有深究。
只當是沈紅棉安排錯了人,或者哪個喝醉酒的富婆走錯了門。
儘管他曾經在心裡不止一次的盤算過那女人的身份。
但最終,他心裡默認了那晚是一夜魚龍舞,是妙不可言讓人回味無窮的一夜……情。
可此刻,那個女人就這麼非常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張小北很確定,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那天晚上在解語廳裡,陰差陽錯和他發生了關係的那個極品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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