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歐陽菁菁咬著下唇,修長的脖頸上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
她不敢去看張小北那雙彷彿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只是極其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聲若蚊蠅般地擠出了一個字:
“嗯……”
而張小北看著歐陽菁菁像個做錯了事被抓包的小姑娘,低著頭,粉頸通紅的模樣,心裡忍不住一陣暗樂。
不過,玩笑歸玩笑,正事還得認真琢磨。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了轉。
前幾天大伯不論是急救還是住院,都是歐陽菁菁忙前忙後給安排的。
之後又是單人病房,又是科室主任,主治醫生以及護理的護士,歐陽菁菁方方面面都安排得極其周到。
這無形之中,自己確實欠了人家一份實打實的人情。
他張小北為人雖說有點口花花、也好點色,但行事向來恩怨分明,最不願欠人情債。
“也罷,就當是還這個人情了。”他在心裡暗暗嘀咕了一句。
旋即,他看著歐陽菁菁那張快要滴出血來的俏臉,乾脆利落地應承道:“可以,這個忙我答應幫了。”
歐陽菁菁聞言,猛地抬起頭。
那張原本窘迫羞赧的絕美俏臉上,瞬間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欣喜。
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感激地看著他,柔聲道:“謝謝你,小北。”
“嗨,謝啥,既是同事又是朋友的,就別客氣了。”張小北笑了笑,目光不著痕跡地從她粉色睡袍掩映下那豐腴惹火的梨型曲線上掠過,隨即收斂了心神,灑脫地擺了擺手:
“你剛做完針灸推拿,毛孔還大張著呢,快進屋子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說罷,張小北也沒多做停留,自顧自地轉身離開了歐陽菁菁居住的公寓。
順著樓梯走下樓,來到了公寓外通往中醫院的林蔭小道上。
冒充男朋友回家見父母這種事,他以前上學的時候倒是聽宿舍的室友幹過,倒也不覺得稀奇。
畢竟這年頭,出租自己,出租時間啥的,都己經不算啥新鮮事了。
摸出一根菸點燃。
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稀拉拉的樹葉縫隙灑下來,在地上落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張小北一邊抽著煙踩著斑駁的樹影信步走著,一邊從兜裡掏出手機,熟練地翻出母親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了。
“喂,媽,大伯的出院手續辦完了沒?”張小北隨口問道。
“辦完了辦完了。”電話那頭,傳來了母親那邊略帶嘈雜的聲音,夾雜著鄉下土狗的汪汪吠叫和幾聲鄰居的寒暄:“是你堂嫂劉梅過來辦的手續,我們打了個車,這會兒剛到你大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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