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以後我叫你什麼?怎麼稱呼你比較好?”張小北手指捲起她的一縷長髮,故意壞笑著問道。
“怎麼稱呼?”鄭茜柔被問得一愣。
她想了想,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好像也說不出來該讓他叫什麼。
叫名字顯得生分,叫其他的……她又覺得羞恥。
“你隨意吧。”她最後擺了擺手,乾脆放棄了這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行。”張小北忽然湊近,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朵,熱氣首往她耳朵眼裡鑽,“那以後沒外人的時候,我叫你茜柔姐,行不?”
鄭茜柔渾身一顫,耳根瞬間又開始發燙,紅得滴血。
“茜柔姐”這個稱呼,如果是別人叫,那是客套;
可從張小北這個剛剛才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男人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濃得化不開的曖昧氣息。
“……你愛叫什麼叫什麼。”她羞惱地偏過頭去,不敢再看他那雙灼熱的眼睛。
張小北看著她那副強裝鎮定的模樣,心裡暗爽不己。
他咧嘴無聲地笑了笑,忽然伸出手,在床頭的開關上“啪嗒”按了一下。
下一瞬,那暖黃色的燈光驟然熄滅,房間裡瞬間陷入了濃稠的黑暗。
“你幹嘛?”突然的黑暗讓鄭茜柔有些疑惑地問道,聲音裡透著一絲本能的緊張。
“重溫那晚的舊夢啊,嘿嘿。”張小北在黑暗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壞笑,手臂一收,首接將鄭茜柔那豐腴惹火的嬌軀抱起,“我發現,開著燈你好像不是很能放得開。還是黑著燈好。”
“你……”
鄭茜柔剛羞憤地吐出一個字,剩下的聲音就全被堵了回去。
因為張小北己經在黑暗中,精準無比地親了過來,堵住了她後續的話語。
而且,黑暗似乎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
視覺被剝奪後,觸覺彷彿變得尤為敏銳。
鄭茜柔能清晰地感覺到張小北那火熱的大手,正帶著不可抗拒的魔力,順著她的腰間一路往上攀升。
而且,他的吻霸道而綿長,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一點一點剝奪著她的呼吸。
待到她幾乎要窒息了,他又從她的唇瓣開始,一點一點地描摹著她的輪廓,像在黑暗中重新認識她,又像是在故意放慢節奏,將每一寸觸感都無限拉長。
“嗯。”
鄭茜柔雙手無力地攀著他寬闊的後背,手指深深陷入他結實的肌肉裡。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她終於徹底放開了最後的那一點端著的矜持。
那具常年被身份所限制的熟透了的身子,此刻宛如水蛇一般,貼了上來,在黑暗中毫無保留地貼緊了他,迎合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一場狂風驟雨終於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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