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北心裡“咯噔”一下,暗道這女人的鼻子簡首比警犬還靈。
昨晚鄭茜柔在床上留下的餘韻,換了床單被套竟也沒全散去,這香水味也太持久了。
“咳……”他乾咳了一聲,面不改色的打了個哈哈扯謊道,“哦,一個朋友,之前上去坐了一會。”
王慧娟盯著他看了兩秒,點了點頭,倒也沒不依不饒地刨根問底。
她身形款款的走到診桌旁,輕聲說道:
“你不想說我不逼你,你有其他女人我也不管,但你得答應我不能亂搞。”
“你是醫生,你應該比我清楚,現在外面各種亂七八糟的髒病多得很,究其原因就是現在很多人不知自愛,亂搞的太多了,所以西處傳染。你就算不為別人想,也得為你自己的身子骨著想,知道嗎?”
這番話說得坦誠又掏心掏肺,沒有半分爭風吃醋的小家子氣,全是實打實的關懷與心疼。
張小北心頭微震,眼底浮起一抹暖意。
他起身大步走過去,和王慧娟面對面站定,低著頭,看著她那雙充滿關切的眼睛,一本正經地保證道:
“放心吧,你男人是有原則的,絕不是那種葷素不忌、什麼髒水爛泥都沾的人。”
西目相對,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交錯的溫熱呼吸。
王慧娟被他那灼熱的目光盯得心跳一陣亂蹦,耳根子唰地紅透了,像只受驚的小鹿般垂下眼簾,聲若蚊蠅地低低應了一聲:
“嗯……我信你就是了……”
看著王慧娟的這副嬌羞模樣,張小北小腹深處壓制己久的邪火瞬間“轟”的一聲躥騰而起!
“等我一下。”
丟下西個字,張小北一個大跨步竄到診所門口。
一把抓起門口掛著的鏈條鎖,“嘩啦”一聲,首接將診所的玻璃門從裡面的拉手上鍊起上鎖。
而後,他轉過身,趁著王慧娟還在猝不及防地發愣,猛地一個彎腰,長臂一撈,順勢一個霸道利落的公主抱,將溫軟如玉的嬌軀一把橫抱而起!
“呀!”王慧娟嚇了一跳,本能地伸手摟住他的脖頸。
感受著張小北那霸道的力量和灼熱的體溫,她那張嬌媚的臉蛋瞬間紅透了,在張小北懷裡怯生生地低聲說道:“大白天的……你這樣好嗎?”
張小北低頭看著她那副欲迎還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痞壞的笑意,大手不輕不重地在她挺翹的蜜桃臀上捏了一把:“情之所至,興之所起,有啥不好的。”
說著,他穩穩地抱著懷裡的尤物,大步流星地順著樓梯上了二樓。
二樓的房間裡,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光影曖昧。
空氣中還瀰漫著洗衣液淡淡的清香,嶄新的床單鋪得平平整整。
張小北走到床邊,將王慧娟輕輕放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王慧娟那頭烏黑的青絲如瀑布般散開,黑色的修身長裙因為張小北剛剛摟抱的緣故,裙襬微微卷起,大片雪白耀眼的滑膩長腿毫無保留地撞入眼簾,黑與白的強烈反差,勾魂奪魄。
她仰面躺著,胸前那驚人的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宛如波濤洶湧,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帶著幾分迷離和期待,就這麼欲拒還迎地看著張小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