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消失的份例
丫鬟嚇得閉眼縮肩，然而預想中的巴掌卻沒有落下來。
悄悄睜眼，發現是柳如溪擋到跟前。她一手擒住劉婆子高舉的手腕，用力往旁邊一甩：“忘記自己也是個下人了？我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教訓了！”
劉婆子氣得牙癢癢，就在這時，柳如溪耳邊響起【叮】的一聲系統提示。
【新手任務已完成：收穫 1 點聲望值。】
【任務獎勵已發放：系統出品的精製基礎廚具套裝×1，基礎調料組合×1】
柳如溪繃緊的表情頓時鬆了鬆。
她心情大好，便也懶得跟劉婆子計較。轉身，將丫鬟摁坐在小凳上。
“這都是冷宮了，哪還有那麼多規矩？再者方才你也幫我試了味，一點吃食，不必拘謹。”
劉婆子眼睜睜看著柳如溪給丫鬟又打了一碗野菜粥，饞的不行。
她的眼睛幾乎一刻沒離開倆人手裡的粥，但終究拉不下臉討要。只得陰陽怪氣地尖著嗓子：“答應真是好興致，入了冷宮還能折騰出這些花樣。就是不知道這興致......還能保持多久。”
劉婆子憤憤離開，出門時門簾“啪”地甩出動靜。然而柳如溪卻毫不在意，同時四下張望找尋著系統發放的任務獎勵。
直到看到灶臺上憑空出現的精製基礎廚具套裝和基礎調料組合時，她這才長舒一口氣。
來到灶前。
灶上的精緻基礎廚具，由一口熟鐵炒鍋、玄鐵菜刀、長柄炒勺，和一塊高密硬木案板構成。
旁的基礎調料組合，是六支一字排開的密封瓷罐。分別是細鹽、白砂糖、鮮味精、白胡椒粉、精緻生抽和增香料酒。
柳如溪手指從這些物件上拂過，內心難免雀躍。有了這些東西傍身，加之她本身荒野料理博主的經驗，她就算拿院裡的野草、樹皮、昆蟲......也能做出美味佳餚。
身後丫鬟盯著滿滿一碗野菜粥，猶豫再三，還是沒抵禦住美食的誘惑，她繼續吃了起來。
舌尖鮮香層層漫開。答應的小灶較之宮裡他們這些下人平日的吃食，更為“鮮活”。不同宮裡他們慣常能吃到的大鍋亂燉，雖是牆頭的野菜，卻也是難得的鮮美。她的記憶被勾回進宮前在老家的日子，下河抓魚，菜地掐時蔬，滿山的菌菇瓜果更是現採現吃。
難得不再是調料堆砌、冷餿的飯菜，丫鬟突然眼眶有些溼潤，手裡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了些。
中途她偷瞄過幾次柳如溪，見其只是安靜用飯，神色溫和，心裡緊繃的弦便一點點鬆了下來。
直到她又一次在美味的攻陷下，滿足地長吁了口氣。
柳如溪不聲不響地放下了筷子，聲音淡淡飄來：“你在宮中當差有些時日了吧？那位皇后娘娘，你可聽說過一二？”
“啪——”
瓷碗、湯匙摔碎一地。
在瓷片撞到桌腿發出清脆的響聲裡，丫鬟臉上的血色褪了乾淨。她連滾帶爬地從椅子上跌跪到地上，止不住地“砰、砰”磕著頭，甚至被摔碎的瓷片劃破了皮膚也依舊恐懼得不敢停下。
“奴婢不知，奴婢從未打探過皇后娘娘......主子饒命，求主子饒了奴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