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是誰這麼幸福,主子還給額外做了這麼美味的湯......”春雨看著柳如溪已經鑽出灶房的背影,喃喃自語。
想到外頭那個生面孔的男人,春雨眼裡倏然閃過一絲八卦,嘴角也情不自禁翹起。
柳如溪端著白瓷碗從灶房出來時,這冷宮小院幾乎已經被牛油火鍋的香氣醃入味了。
姝晚荷挽著袖子,兩眼亮晶晶盯著那口牛油火鍋,看到柳如溪出來,她迫不及待地搓著筷子喊道:“開吃開吃!”
她夾了一塊牛肉片,在滾燙的紅湯裡涮了幾下。肉片變色捲曲,裹著紅油從鍋裡夾出。姝晚荷強忍著饞蟲,故意將那牛肉片舉到趙子坤面前晃了晃,一臉壞笑:“王爺,這第一筷子,我敬你......哎呀,王爺是不是胃不好,吃不了呀?好可惜~”說完,她把牛肉片“嗷嗚”一口送進自己嘴中,瞬間就睜圓了眼。
肉片滑嫩,牛油醇厚。帶著辣椒的香、花椒的麻,在嘴裡炸開,鮮美直線飆升。好吃的姝晚荷直接舉起那一盤牛肉,一筷子掃了大半下去,待肉片在鍋中翻滾煮熟,連夾了好幾筷倒碗裡,疊得整整齊齊一同塞入嘴裡。
“好吃~”姝晚荷鼓囊著腮幫,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感嘆,“這比平日御膳房送來那些…不知道強了多少。今日果然沒來錯。”
趙子坤看著姝晚荷陶醉的模樣,喉結動了動。看著鍋裡不斷翻滾的紅湯,在那紅色浪潮裡,起起落落的牛肉片。他遲疑著拿起了筷子,暫且將內心的防備置之一旁。準備也涮點什麼看看,是不是真是姝晚荷表現的那麼誇張。
他的筷子還沒伸到鍋邊,一隻白皙的手突然伸來,阻攔了他的舉動。
趙子坤回頭,看到不知什麼時候過來的柳如溪,衝他微微搖頭。
接著柳如溪把另隻手裡的白瓷碗放下,一股溫潤的清香便霎時撲面而來。
趙子坤看著白瓷碗裡湯底濃稠的薺菜豆腐羹,又不自覺看向沸騰冒泡的牛油火鍋。
柳如溪見此開口道:“王爺您胃不好,那個太辣了,您不能吃。這道‘翡翠白玉羹’,很養胃,是專門給您準備的。”
趙子坤眸色動了動,到底還是收回了筷子。
吃得正歡的姝晚荷注意到柳如溪說的“翡翠白玉羹”,不由得瞪直了眼,朝著柳如溪歪頭撒嬌:“我的呢?”
趙子坤舀起的湯羹剛送到嘴邊,聽到姝晚荷這句問話,動作停頓,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他不動聲色地學姝晚荷方才挑釁自己的樣子,勺子故意在姝晚荷面前晃了晃,才重新不緊不慢送回嘴裡。可在湯羹滑到喉嚨裡時,趙子坤臉上那點惡趣味的笑意瞬間收起。
他喝過無數御膳房、跟外面大酒樓的羹湯,可大多羹湯要麼是靠調料堆徹出來的鮮,要麼是熬得太過濃稠,喝多了有些膩口。
柳如溪這碗“翡翠白玉羹”只有淡淡的豆香、薺菜的清爽,然而又比他厭食後,吃的那些養胃湯羹多些滋味,素而不寡。
趙子坤沒想到自己厭食這麼久,吃什麼都抗拒,吃什麼都厭惡。可連吃了柳如溪做的幾次吃食,他都並未感到任何不適。甚至......
趙子坤沉默不語,只是一勺又一勺慢慢地品著湯羹。
一旁姝晚荷看他這副樣子,立馬又轉頭看向柳如溪,委屈巴巴地撇撇嘴。
柳如溪瞬間意會,並讓春雨給姝晚荷也盛了一碗過來。
姝晚荷接過碗,迫不及待地捧起,“吸溜”了一大口。
“......再來一碗!”
“好。”
柳如溪滿面春風。
姝晚荷的捧場讓她大有成就感。
。疑懷我自些有不他,溪如柳的樣這著看,眼抬默默時這在坤子趙的旁一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