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水煮魚
總之，無論是哪種，柳如溪都不可思議。
如此，便解決了冷宮的葷菜只能由外部供應的問題。
旁邊春雨挽起袖子就要去抓魚，一邊動手一邊喊著：“主子，咱們抓幾條魚回去，中午做魚吃吧！”
柳如溪被春雨的情緒感染，也笑著挽起了衣袖：“好，抓幾條，再摘些菜，中午好好吃一頓。”
兩人在空間裡折騰了好一會兒，等她們從空間裡出來的時候，春雨手裡拎著三條活蹦亂跳的魚，柳如溪懷裡抱著一大把新鮮蔬菜，兩個人渾身弄得溼漉漉的，還沾了些許泥土，但臉上的歡快是藏都藏不住。
春雨進院子就衝晨露嚷嚷：“你猜我們去哪兒了？中午有好吃的了！”
晨露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們倆，又看了看她們手裡的魚和菜：“你們去哪了？這些又是......怎麼回事？”
柳如溪和春雨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很快你就知道了。”春雨說。
晨露一頭霧水。
柳如溪把懷裡的蔬菜放到案板上：“今天有這些食材，咱們中午就做個水煮魚吧。”
“水煮魚？”春雨和晨露同時眼睛一亮。
她們這段時日跟著柳如溪，已經被養刁了嘴。“水煮魚”這菜名聽著陌生，但想過去，只要是柳如溪做的，就一定很好吃。
柳如溪拿了把上次系統兌換的魔鬼辣椒，又拿出花椒、八角、蔥薑蒜：“對，水煮魚。配上這個魔鬼辣椒，做出來絕對夠味。”
說完，她拎著魚到院裡，把魚處理乾淨。拎回案板上，魚骨剁成段，魚片片薄片。用鹽、料酒、胡椒抓勻，去腥。空心菜洗淨，切成段。
起鍋燒油，先下魚骨煎至兩面金黃，加蔥姜爆香。清水滿過金黃魚骨，大火煮開。魚湯熬至奶白，魚骨撈出，下空心菜焯熟，撈出鋪在碗底。
新起一鍋，油開下入薑片蒜沫，緊接著下剁碎的魔鬼辣椒爆炒，刺啦一聲，白霧騰起。柳如溪被那股辣味嗆得連連咳嗽，喉嚨如燒著了般，辣得生疼。
濃烈的辛辣鋪天蓋地，彷彿有一團無形熱浪從灶房溢位。
正在門口探頭的春雨，猛然“哎喲”一聲，捂住臉，連退了兩步，眼淚“譁”一下就下來了。
晨露在院子裡隔得老遠，但也開始咳嗽，扶著牆壁，直不起腰。
柳如溪自己被那股辣味醃著，在狹小的灶房裡，臉頰發燙、喉嚨發癢、鼻腔到喉嚨一陣灼燒感。她的眼眶跟著開始泛紅，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她逼自己穩住，咬著牙，添了魚湯。原本翻滾的辣油遇熱湯，“滋啦啦”更為沸騰。湯色紅亮，油潤潤的一片，浮著辣椒碎和蒜沫，“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香氣從單純的“嗆”裡，開始掙脫。柳如溪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又嗆了一口。強忍著將醃好的魚片一片片滑入湯裡，雪白的魚肉在紅辣湯裡翻滾，幾息之間便熟了。
她連湯帶魚倒進裝空心菜的大盆裡，撒上幹辣椒、花椒，重新把一勺油燒到冒煙，猛澆下去。
白煙“騰”地衝起，辣味再次炸開。比之前更猛、更烈。春雨終於受不住，衝到院裡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喘氣。蹲在牆根的晨露被嗆得滿臉是淚，喊著：“主子，這味兒......這味兒太沖了！院牆外頭怕都聞見了！”
柳如溪站在灶臺前，桌上赫然呈現出一盆紅豔豔、水汪汪的水煮魚。辣煙在她面前緩緩散去，露出她一張燻得通紅的臉，眼睫上還掛著淚珠子，她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霸道至極的香氣，鼻子雖然還在發酸，嘴角卻勾了起來。
春雨、晨露小心翼翼探進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