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溪已經淡定地擦著手：“好了，端出去吃。”
三個人在院中圍坐。
面前的水煮魚魚片白嫩，浮在紅亮的油湯裡，上面鋪滿了深紅色的辣椒段和褐色的花椒，底下墊著翠綠的空心菜，紅、白、綠三色相間，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春雨迫不及待地夾了一片魚，吹了吹，送進嘴裡。
“唔。”春雨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魚片嫩滑得幾乎不用嚼，入口即化。鮮美的魚湯滲進魚肉，辣椒的辣和花椒的麻，接連在舌尖炸開。跟製作過程中完全不一樣的是，這股麻辣不嗆，反而把魚的鮮味襯托得淋漓盡致。
“好吃，太好吃了！”春雨一邊哈氣一邊喊，“又辣又麻又鮮，主要這魚......好嫩啊！奴婢上次吃到這麼嫩的魚肉，還是在老家溪水裡現撈現烤的。”
晨露也夾了一筷子，吃了一口之後，眯著眼半天說不出話，最後只憋出一句：“主子，奴婢等會能把湯都喝了嗎？”
柳如溪：“......如果你能喝得下的話。”邊說她邊動起筷子，自己也嚐了一口，滿足地撥出了一口熱氣。
空間裡的魚，肉質本來就比普通魚鮮嫩，再有魔鬼辣椒和花椒的加持，麻辣鮮香，四味俱全。
這水煮魚的味道，比她穿越過來前，在川菜館吃的還要帶勁。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食材有限，配料不齊。
三個人圍著那一大盆水煮魚，吃得頭都不抬。
春雨辣得滿頭大汗，鼻涕眼淚一起流，卻停不下筷子。晨露一邊哈氣一邊往嘴裡扒飯，一碗飯很快就見了底。柳如溪自己也沒少吃，吃到最後，連湯底的空心菜都被撈得乾乾淨淨。
一大碗水煮魚，連湯帶菜，被三個人吃了個底朝天。
春雨放下筷子，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一臉滿足地倚靠在桌邊：“不行了，撐死了......但如果還有的話，好想繼續吃......”
晨露也癱在一旁：“這水煮魚要是能天天吃就好了，本來奴婢還想說，這水煮魚跟上次的牛油火鍋並列第一，但奴婢突然想到上次吃滷味時，同樣的話奴婢好像也說過......總之，主子就是做什麼，什麼好吃！”
柳如溪看著她們這副樣子，又看了看空空的大盆，忽然心裡一動。
水煮魚能做成這樣，桃花酥、桃花粥也賣得好，空間裡的食材又源源不斷......她之前一直在琢磨把食客引進空間用餐，可光琢磨沒用，總得試試水，看看食客買不買賬。
今天這水煮魚，就是最好的試水機會。
她想起昨天來的李才人和徐答應，兩位妃嬪性格活潑，愛吃愛玩，可以把這水煮魚給她們也送一份過去，讓她們嚐嚐。一來是人情，二來......算是投石問路，順道問問，她們有沒有興趣到她的“私廚”吃飯。
“春雨，晨露。”柳如溪開口，“灶房裡還有一條魚，我等會再做一份水煮魚。你們倆下午跑一趟，分別去李才人和徐答應院裡，給她們各送一碗過去。”
春雨眼睛一亮，立刻就明白了：“主子是想......借這道水煮魚試試她們到那‘隱蔽之處’吃飯的口風？”
“對。”
“好，這事兒包在奴婢跟晨露身上！保證送到！”
柳如溪看著爽快答應的二人，嘴角上揚。
這第一步邁出去了。
至於後面會怎麼樣，就看春雨、晨露會帶回怎樣的訊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