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花無言並沒有反對,直接上前屈指一扣。
木恆遠和柳氏的眼眶瞬間就空了,各自臉上留下兩道血痕!
兩人毫無防備,只覺得一陣剜心的痛,瞬間便墜入了黑暗!
整個人支撐不住,嘴又不能發出聲音,直接癱倒在地上蛄蛹著,妄圖減輕一些痛苦!
花老爺子睚眥欲裂,“你!你竟然敢!”
花無言掏出一塊新的帕子遞給木林瀟。
“也不怕髒了自己的手!”
木林瀟喜滋滋接過帕子,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這些日子他有跟莫清莫白學一些有用的小招數,似乎還不錯!
花無言再次把花繹川腿上的匕首拔了出來,放在手裡用布條細細的擦著。
花繹川幾不可聞的抽搐了一下。
“接下來應該輪到誰了?”
目光卻還是在花繹川身上來回掃動。
花老爺子終於破防了!
花繹川是花家最後的希望,斷不能葬送在了這裡!
花老爺子老淚縱橫,“我說,你別動他!”
在花老爺子支支吾吾的聲音中,還原了當年的真相。
那是十七年前的深秋。
花老爺子剛從城外收賬回來,路過山林間,馬車陷在官道旁的溝裡,他在下車等待車伕推車時,看見一些人圍在道路的草叢旁。
待他走過去一看,草叢裡是個裹在錦繡襁褓中的女嬰。
小臉凍得青紫卻也遮掩不住臉上的大塊黑斑。
女嬰氣息奄奄,手裡卻死死抓著一塊金鎖。
圍觀的人都是樵夫,他們並不想管這孩子,只是對金鎖起了貪念。
見花老爺子過來,有人認出他是城裡的花舉人,只能悻悻道。
“花舉人素有美名,看來無需我們來爭議這個孩子的去處了!”
花老爺子本就不是什麼心慈之人,但瞥見那金鎖心中一動——這可不是尋常百姓家的東西!
而且他素來喜歡在外人面前裝善名,便也不推辭,脫了外袍把孩子裹住抱了起來。
眾人紛紛讚歎花舉人心善,還幫忙推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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