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爺子只覺喉嚨異常乾澀,半響才擠出四個字,“有何代價?”
“代價?”
賈大師輕笑。
“此陣一旦運轉,便與主家氣運緊密相連,需每月兩次供奉本人或嫡系指尖血。若中途心軟,善待此女,或將其送走,被抽走的氣運便會回到此女身上,主家也會遭到反噬,家破人亡都是輕的!”
為了家族,他願意賭,可是!
他目光嚴厲的看著賈大師。
“你的目的!”
“哈哈哈!”
賈大師仰天長笑。
有趣的凡人!
“我想要的,也在這女娃身上,跟你,並沒有衝突!”
“如果我選擇善待此女?”花老爺子試探著發問。
賈大師止住笑意,一臉的陰森。
“那換戶人家,又如何!”
花老爺子心下一沉。
原來,自己也是被選中的目標!
賈大師站起身,重新掛上笑意。
“我可以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清楚,三日後我再登門!此為竊天之術,成則一人登天,敗則滿門俱滅!”
賈大師走後,花老爺子在書房坐了一夜。
燭火跳動,映著他陰晴不定的臉。
他想起自己止步於舉人不前,想起日漸衰敗的產業,想起族老們輕蔑的眼神,想起自己這一支若失勢後將面臨的窘迫!
最後,他想起賈大師說的“盡歸一人之身”!
賈大師再次登門,花老爺子以貴客相待!
密室選在花老爺子臥室,原本是存放他私產的地方。
佈陣那夜是朔月,無星無光。
花老爺子抱著女嬰進了密室。
案桌是花老爺子親力親為擺好的,賈大師取了花老爺子三滴心頭血混合了硃砂,在案桌上繪製了一道扭曲的符文,並拿出一個大紅冊子,寫上花老爺子和他兒子的名字,後面還多了一人。
花老爺子疑惑發問,“花繹川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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