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賈大師把女嬰的頭髮和指甲塞進稻草娃娃裡面,把女嬰襁褓裡的衣服剪下幾塊包在稻草娃娃身上。
又取了女娃心頭血滴在稻草娃娃身上和衣服上。
隨後在衣服上用摻了花老爺子心頭血的硃砂寫上花無顏三個字。
“記住,這女娃的名字就叫花無顏,把她上到你們家戶籍上去!”
最後,取了女娃的金鎖掛在稻草娃娃脖子上。
把稻草娃娃放在案桌上擺好。
花老爺子以為成了,卻見賈大師又拿出一對刻滿紋路的白燭,一左一右擺在冊子和稻草娃娃中間。
符紙一閃,蠟燭燃起。
竟然是黑色的火焰!
沒有熱度,反而散發著一股陰寒,火焰中隱約浮現出一個孩童模糊的面容,一閃即逝!
“這是竊運白燭,陣法運轉的關鍵,燭火熄滅之時,也就是陣法徹底被破之時!”
“陣成了!”
賈大師臉色蒼白,似乎耗損極大。
“每月朔、望之夜子時,你必須獨自來此,以指尖血注入兩根蠟燭中,維持陣法運轉。記住,自此之後——”
他盯著花老爺子的眼睛,一字一頓。
“那孩子活得愈苦,你所得就愈多!你若對她生出一絲真心憐憫,陣法反噬,第一個遭殃的便是你的血脈至親!待她氣運被汲盡、心死神傷之日,便是你氣運登頂之時!此事萬不能再被第二人所知,否則功效直接減半!”
賈大師離去前,留下了一幅猛虎下山圖,讓花老爺子做成屏風放在暗室門口,以避天窺!
最後留下一句:“水滿則溢,月盈則虧。奪天之運,終有一償!”
花老爺子看向地上的花無顏,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後面的事情,花無言都知道了。
木林瀟心下大駭,原來背後竟還藏著這樣的齷齪!
他憐惜的目光落在花無言身上,透過她的身體,他似乎看見了那個已經消散的女孩。
“那個賈大師去哪了?”
花老爺子就像被人抽去了整個的精氣神,迅速的衰敗下來。
他像木偶般呆呆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我也一直在找尋,但是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對於這個賈大師,原書中並沒有記載。
花無言突然有種預感,花老爺子知道的也並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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