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你怎麼了？吃壞肚子了？”
劉氏緊皺著眉頭，上下掃了她兩眼，經過她肚子時，不自覺的停頓了一下。
春桃著急的搖搖頭：“沒有，就是走得急了，再加上餓狠了，胃裡泛酸。”
劉氏沒說話，目光還是停留在她肚子上。
春桃穿著件寬大的灰布褂子，看不出什麼。
但劉氏是過來人，什麼陣仗沒見過？那乾嘔的樣子，那躲著人的架勢，還有這幾天走路那小心翼翼的勁兒……
“春桃，你跟娘說實話。”劉氏板著臉，臉上陰沉如水。
春桃努力抬起頭，強迫自己直面劉氏的眼神，聲音卻有些發抖：“說，說什麼？”
劉氏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這時候，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春桃，吃飯了。不是說餓的冒酸水了嗎？”
是花無言，她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洞口，看著這邊。
劉氏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春桃，到底沒再說什麼，回到了洞裡。
可不能因為這個賠錢貨，耽誤她吃飯！
花無言沒有等春桃，轉身進了洞裡。
春桃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也小步跑了回去。
到了洞口，仔細撣了撣身上的雨水，才走向火堆邊。
一口黑鐵鍋架在石頭上，底下柴火燒得噼啪響。
鍋裡的木耳雜糧粥咕嘟咕嘟冒著泡，雖然很稀，但米香味兒是真的。
那雜糧，是花無言貢獻的。
朱嬸子拿勺子在鍋裡攪了最後一圈，直起腰來，拿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行了，盛吧。”
一碗一碗盛過去。
輪到春桃的時候，朱嬸子把勺子往鍋底沉了沉，給她盛了滿滿一碗稠的。
“多吃點，你太瘦了。”
春桃捧著碗，熱氣撲在臉上，眼眶有點熱。
就在這時，劉氏從旁邊擠了過來。
她手裡也端著個碗，走到鍋跟前，伸著脖子往鍋裡瞧了一眼。
“喲，做得挺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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