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來要說的,不管你們信與不信,反正我都說了。孫大人,我知道你也是一個一心為民的好官,不然我也不會找你合作。那麼這個訊息對於你來說至關重要!”
見花無言一臉的認真,孫志遠打起精神來。
這麼多訊息他都能穩如泰山,他不信還能有什麼更離奇的事情。
然而接下來花無言說的事情,徹底讓他們蒙圈了。
“史無前例的寒潮要來了。”
“寒潮?”
孫志遠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那是一種人在極度荒誕時本能發出的笑聲。
“無言姑娘,你是不是太緊張了?寒潮?就算是寒潮,能有多厲害?咱們這兒又不是沒經歷過冬天。”
花無言沒有笑。
“你聽清楚我說的話。”花無言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卻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是冰封千里,是江河斷流,不是你認為的簡單的大雪封路。”
孫志遠的笑容僵在臉上。
花無言也沒有給兩人思考的時間,“最遲半個月,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花無言無所謂地聳聳聳肩。“你們愛信不信,最後你這青陽郡還能活下多少人,就看你這個郡守的操作了。”
孫志遠顫顫巍巍的走到椅子邊坐下,一動不動。
“青陽郡。”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乾澀,“你說的是青陽郡?”
“我說的是整個大夏!”花無言糾正他。
崔鈺面色凝重。
“舅舅,無言姑娘的訊息,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是我覺得我們應該相信她。正是因為一路上無言姑娘的預警和安排,我們才能順利走到這裡。”
“你到底是什麼人?”孫志遠忽然問。
“與其你在這裡浪費時間問我是什麼人,還不如好好想想,這場為期三個月的寒潮,你該怎麼做!”
花無言沒再理會他們兩個的糾結,站了起來。
“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該說的我也說了。我就去大王村。時間不多了,我現在就要出發。”
三個月。
這三個字像一枚釘子,狠狠釘進了孫志遠的太陽穴。
三個月,意味著燃料耗盡,意味著儲備糧見底,意味著,死亡不再是一個突發事件,而會變成一種日常。
“等等。”孫志遠站起來,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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