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大一愣。
“我問你，他們吃的什麼？”
老大皺著眉頭回憶了半天：“……沒看見。他們做飯都是在洞裡做的，外面看不見煙。但我聞到了味道，很淡，像是煮粥的味道，沒有什麼油腥。而且他們一天只做一頓飯。”
“只做一頓飯。”花無言重複了一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冬天的日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短暫地亮了一下，很快就收回了。
“走吧，”花無言拍了拍老大的肩膀，“回去吃點東西，睡一覺。晚上還有事。”
“什麼事？”
“去會會那些鄰居。”
花無言說著，已經邁步往巷子口走了，“總不能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住到人家隔壁去吧。”
後面那句被風吹散了大半，但老大還是聽見了，“先去看看，他們是人，還是鬼。”
“要是人呢？”
“是人就好辦了。”
花無言嘴角彎了彎，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人跟人，總有能說道的地方。”
她沒有再說下去，老大已經消失在她周圍。
花無言回到村口，莫清正端著一碗熱湯等著她。
花無言接過湯碗，沒有急著喝，而是轉頭看了一眼北邊的天空。
暗紅色的雲層又近了一些。
她低下頭，吹了吹碗裡的熱氣，喝了一口。
湯很燙，燙得她舌尖發麻，但她沒有停下來，一口一口地喝完了整碗湯。
她放下碗，“晚上，你們兩個跟我走一趟。”
莫清點點頭，沒有說話。
大貴湊了過來。
“我們擔心大力那邊，大川已經帶著騾子和馬匹，還有五十號人往回趕了。”
花無言點點頭。
“晚上休息，注意守夜！”
她看了一眼大貴，“你醒著點，我去確定一些事情，回來跟你說明天的安排。”
大貴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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