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不管她把我放在哪個位置上。”
孫夫人見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還這樣回答，嘆了口氣。
從她來到這個洞裡，她也明白了一件事情。
不僅是崔鈺，她們一家，也跟花無言繫結在了一起。
確實，無所謂了，沒有花無言，他們可能也早就沒了。
按照花無言這樣的心性，也不會幹出什麼違背道義的事情。
她現在是這樣想的，可當她日後得知花無言帶著崔鈺直接上了朝堂把景帝弄死，她才知道，是自己眼界低了。
那當然是後話了。
此刻在這個山洞裡，孫夫人看著自己的大外甥，眼底閃過一絲奇異的光。
那抹光太快了，她還沒來得及抓住，還沒來得及想明白那是什麼，小女兒小蝶就開口了。
“娘，好可惜，要是無言姐姐沒有成親就好了。”
小蝶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洞室裡，大家都聽的清清楚楚。
少華蹲在崔鈺的另一邊，手裡還攥著一根樹枝，蹲在地上練習寫字，聽見妹妹的話，手裡的樹枝停住了。
他抬起頭，眼睛亮得嚇人。
“無言姐姐好厲害的，可惜成親了，不能當我的表嫂。”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一絲不好意思，甚至帶著一點認真。
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呢，只不過是讓人覺得他不是在開玩笑而已。
崔鈺的臉爆紅，“轟”的一下子從脖子根燒到耳朵尖，整個人都在冒熱氣。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發出的聲音又急又短，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們胡說什麼！”
他的臉紅得像個煮熟的螃蟹，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一會兒攥著被子，一會兒又鬆開，一會兒又攥上，被子都被他攥出了幾道皺褶。
他的眼睛不敢看小蝶，不敢看少華，更不敢看孫夫人，就盯著自己那條蓋著被子的腿，好像那上面忽然長出了一朵花。
小蝶歪著頭，看著崔鈺，嘴角彎彎的。
“表哥，你臉紅了。”
崔鈺的聲音更急了，“我才沒有！”
“你有。”
少華補了一刀，語氣篤定。
他還伸出手，指著崔鈺的臉，“表哥，你的臉紅到耳朵了，耳朵比臉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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