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只是一個開始，騰龍會繼續紮根香港，做好每一個專案，回報股東的信任。”
他講話不長，一分多鐘，沒有稿子。聲音不大，語速不快。
臺下的人禮貌地鼓掌。葉安也拍了三下。
他看了一眼手錶，10點還差二十分鐘。
他轉身往大廳外面走。
旁邊一個股東看到他，叫了一聲“小葉生”。
葉安點了一下頭，沒停，繼續走，走到遠離人群的邊緣看著。
10點整，開市鐘響了。
大螢幕上的數字開始跳動。
騰龍的股價從八塊八跳到九塊，漲了兩毛。
葉安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幾秒，9.01，9.02，9。
開盤前五分鐘的走勢在九塊附近來回震盪，幅度不大，高低差不超過0.15。
旁邊的交易員在低聲說話。
有人在用電話跟客戶溝通，有人在鍵盤上敲著程式碼，有人在紙上記錄著什麼。
交易大廳裡的人聲並不高，但全混在一起，嗡嗡的。
螢幕上那一長串程式碼下面跟著一串數字，買賣盤在競價欄裡交替滾動。
葉安站了大約一刻鐘。
股價還在九塊零幾分的位置晃，沒什麼方向。
換手率不高，成交量不大，幾手十幾手一筆，偶爾冒出一筆上百手的小單。
沒有那種大機構進場掃貨的氣勢，沒有散戶排隊認購的熱情。
除了開盤時競價拉到九塊的那筆託單之外，之後就沒有出現過更大的買盤了。
葉安大概看懂了。
開盤那一筆託單是騰龍找的操盤手在護盤，想給市場一個“有買盤支撐”的訊號。
但後面的交投寡淡說明真正的機構資金還沒有大規模進場，散戶也在觀望。
二次上市的信心缺口不是敲一下鑼就能補回來的。
葉安轉頭看了一眼葉建華。
他還站在交易臺旁，正跟一個穿紅馬甲的交易員說話，表情很平靜。
看不到任何情緒波動，像一面沒有風吹過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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