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盤競價九塊，他們自己在託。”葉安說。
莫家豪說看到了，那筆託單的量不大，護不住太久。
葉安說：“配合他們，往上託。”
莫家豪看著他。
“託多少？”
“不要讓他們看出來是兩家在託。”
莫家豪沒有問為什麼。他轉過身，對著房間裡的人下了第一道指令。
聲音不大，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騰龍，買入，九塊零五分，一千手。”
旁邊兩個交易員的手指開始在鍵盤上敲。
指令從他們的終端出去，穿過交易所的主機，變成買賣盤欄裡新增的一行數字。
主控臺上的大螢幕過了不到兩秒就掃出了一條新的成交記錄。
買盤欄的厚度更新了一次，買單排隊的量從三千手跳到了接近西千手。
桌上的電話響了。
通訊員接起來，對方是公司交易室，確認指令收到，正在執行。
莫家豪站在交易臺正中間，手指在計算器上點了幾下，又下了第二道指令。
“騰龍，買入，九塊零八分，八百手。”
指令從終端出去的第三秒，騰龍的股價在一分鐘K線上頂出了一根很短的上影線。
沒有破位，沒有放量。莫家豪看了一眼，沒說話。
葉安也看見了。
第三道指令下去的時候，騰龍的股價站到了九塊一毛。
分時圖上的那條白線用十五度角往右上角走，不急不慢，像是在爬一座很緩很緩的坡。
外面的交易大廳裡有人在往大螢幕上看，葉安不在那裡，但他知道那邊正在發生什麼。
他看了一眼時間，十點二十三分。
莫家豪沒有停，繼續下指令。
九塊一毛二，五百手。
九塊一毛五，三百手。
量不大，但每一筆都落在分時圖的幾個關鍵掛單位上，像是把幾顆石子精準地丟進了一池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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