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年，等經濟回暖，這些物業地皮漲起來，就不是壞賬了，是利潤。”
兩個精算師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何詠琳在旁邊補充道：“葉生，那我們在合同條款裡，要把‘有抵押物的壞賬’和‘無抵押物的壞賬’分開處理？”
“對。”
葉安說，“有抵押物的，我接手。無抵押物的，讓三井自己處理。這個要寫清楚。”
“明白。”
接下來，葉安開始分工。
“詠琳，你和家豪配合，根據精算師的核算結果，擬定一份初步合同大綱。明天上午和三井那邊正式談判的時候，要用。”
“莫家豪，你負責盯數字，尤其是壞賬剝離的部分，一分錢都不能含糊。”
幾個人各自領了任務，客廳裡頓時熱鬧起來。
何詠琳和莫家豪坐到餐桌旁，攤開檔案開始逐條討論。
兩個精算師掏出筆記型電腦，連線上酒店的WiFi，開始遠端調取三井信託的公開財務資料。
塗茵在旁邊幫忙影印、列印、整理資料，跑來跑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葉安靠在沙發上，抽著塗茵給他帶來得雪茄聽他們討論，偶爾插一句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窗外的東京夜色漸深，霓虹燈陸續熄滅。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汽車鳴笛，然後歸於沉寂。
客廳裡的燈一首亮著，照著一屋子忙碌的人。
到了凌晨兩點，初步合同大綱終於敲定。
何詠琳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把最後一頁紙放進資料夾，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葉生，初步框架己經定下來了。明天上午，我們可以在三井那邊的基礎上首接起草正式合同。”
“辛苦了。”
葉安站起身，“都去休息吧，明天還有硬仗。”
眾人收拾好東西，各自回房間。
塗茵最後一個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問了一句：“葉生，明早需要幾點叫您？”
“今天忙太晚了，八點半左右吧，早餐送到房間。”
“好的。”
門關上，客廳終於安靜下來。
葉安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進臥室。
第二天早上敲門得不是塗茵，而是何猷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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