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是，香江滿打滿算只有不到七百萬人口。”
“而五大聯賽背後，是幾千萬甚至上億的人口基數。”
“人家從幾千萬人裡挑球迷，和咱們從幾百萬人裡挑球迷，完全不是一回事。”
霍振霆連連點頭。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港超再成功，天花板也擺在這裡。”
葉安語氣平靜，“香江就這麼大，球迷就這麼多。看來看去，總有一天會審美疲勞。”
霍振霆沉默了片刻，又給葉安續了杯茶。
“那你覺得，破局點在哪裡？”
葉安也答不上來，只能端起茶沉思著。
霍振霆也沒有催他，自顧自地點了根菸。
包廂裡安靜了片刻，只有茶香和淡淡的煙味在空氣中交織。
過了好一會兒，霍振霆才開口。
“國內看你們港超辦得不錯，他們也想搞一箇中超聯賽搞起來。”
他彈了彈菸灰，看著葉安：“我想，我們能不能去參加他們的中超聯賽？”
“只要把內地市場加進來，我們不就做大了嗎？”
葉安聞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內地足協那潭水有多深，他比誰都清楚。
前世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樁樁件件都擺在那裡。
更何況，他自己就親身經歷過。
去年和梁承遠那群內地二代喝茶的時候，王哲還主動提起，他舅舅剛上任足協副主席，邀請他去內地看甲A。
當時葉安表面上客氣應承，心裡早就把這條路否了。
假A、黑哨、賭球、官場內鬥……
去參加內地聯賽？
那不是把光束隊往火坑裡推嗎？
“霍生。”
葉安放下茶杯，緩緩搖了搖頭，“這個恐怕不行。”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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