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豪回到葉安房間外的走廊，兩手各拎著一瓶凱歌香檳。
德克己經和其他保鏢一起守在外面了，看了一眼莫家豪手裡的酒，欲言又止。
“要來一杯？”莫家豪晃了晃酒瓶。
德克搖頭：“不了。在工作。”
頓了一下，他又壓低聲音：“美國這地方太危險了。回頭我得和公司說一下加派人手，這兩天老闆出門，必須前後車再加摩托護衛。”
莫家豪嗤了一聲，側身進了屋。
德克把門重新帶上。
屋裡，葉安己經窩回沙發裡了，嘴裡哼著不知道哪個年代的小調。
他瞥見莫家豪進來，從茶几上抽了根雪茄扔過去。
莫家豪連忙用咯吱窩夾著一瓶酒，騰出一隻手接住，三兩下撕開標籤叼在嘴上。
葉安起身接過香檳和酒杯，開了一瓶，倒了三杯。
“莫，你猜這次那些股票會跌多少？”埃裡希先開口問道。
莫家豪把雪茄點上：“不好說。”
葉安把酒遞過去，自己也端起一杯，淡淡地說：
“跌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抿了一口。
“這次賺的，我能再蓋起來三五棟世貿。”
莫家豪一口雪茄差點嗆著，笑出了聲。
埃裡希愣了一下，也跟著笑，舉起杯子：“老闆這話我愛聽。”
三隻杯子叮的一碰，仰頭幹了。
香檳還沒喝完第二杯，電視畫面突然變了。
記者剛剛還在鏡頭前大聲播報，下一秒突然抱著頭往回跑。
鏡頭沒切走，依然對著世貿大樓。
南塔的中段，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內部向外擠壓，整棟樓慢慢、慢慢向下塌陷。
玻璃幕牆像雪片一樣剝落，飛向幾百米外的街道。
塵土像浪一樣從底部翻湧出來，吞沒了街道、車輛、行人。
速度快得讓人來不及眨眼。
“上帝啊......”電視裡的記者跪在地上，聲音裡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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