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看恐怖片。”莫家豪嘀咕了一句，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埃裡希也面色鐵青，手裡那根雪茄燒了一半都沒彈過灰。
而就在北塔倒塌後幾分鐘，電視裡插播了一條新聞：
“紐約證券交易所宣佈，受恐怖襲擊影響，無限期暫停所有交易。恢復時間另行通知。”
當時葉安舉著雙手揮了揮，對著空氣裡看不見的華爾街那幫人，興奮地喊了一聲：
“穩了！”
莫家豪跟著他笑。
埃裡希沒笑，但眼角的皺紋鬆了一點。
三個人就這樣窩在酒店房間裡看新聞，從早上九點看到了下午三點。
確切地說，是肚子餓了才讓他們發覺時間過得這麼快。
這中間葉安的手機震了好幾次。
母親從濠江打來，香江那邊也有人打來。
他都一一回復安全。
葉安正要開口叫兩人下樓吃飯，電視畫面又切了。
“突發新聞——美國總統小布什將在數分鐘後發表全國講話。”
葉安兩手一攤，縮了縮頭：“得，聽完再去吧。”
畫面裡的小布什，神情凝重，語氣刻意放得很穩。
“今天早上，自由本身遭到了一個不敢露面的懦夫的攻擊。”
“而自由，必將得到捍衛。”
然後是救援、是承諾、是追兇。
葉安聽完這毫無新意的發言，對莫家豪擺了擺手：“走，吃飯去。”
酒店餐廳在半地下，光線偏暗，但人不多。
葉安和莫家豪心情大好，點了牛排、意麵、沙拉，還有兩瓶啤酒。
兩人碰了一杯，笑著又碰了一杯。
莫家豪伸了個懶腰，骨節咔嚓響了幾聲：“這一個多月沒睡過一天好覺，今晚總算能睡個踏實了。”
葉安笑罵他：“別高興太早，到時候開盤撈錢的時候才是正戲。”
莫家豪嘿嘿一笑：“正戲就正戲，反正咱們己經贏定了。”
只有埃裡希一首沒怎麼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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