唸完最後一個字，隔壁桌永利的代表放下筆，端起水喝了一口。
輸在明處，沒什麼好說的。
評審用了三個小時。
下午西點，結果出來。
三個小時裡，葉安就坐在會議廳外的走廊上，一杯茶沒動。
塗茵勸他去休息室等，他擺擺手。
坐得近一點，心裡踏實。
西點整，評審團首席推門出來，手裡拿著一張紙。
“經評審委員會確認，濠江娛樂場幸運博彩經營權，中標方，蓮花博彩控股。”
“其承諾後續投資八十億港幣，為全部投標方中投資規模最大、非博彩元素佔比最高者。”
掌聲先起來，然後是鎂光燈。
葉安站起身。
起身的瞬間，他心裡那塊吊了一早上的石頭，才落了地。
梁承遠在他旁邊，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半年沒白熬。
釋出會設在旅遊局一樓大廳。
記者的話筒差點懟到葉安臉上。
“葉生，八十億的承諾，會不會太激進？賭場回本至少要十年。”
“對濠江來說，不多。”
葉安對著鏡頭，笑了笑。
“在九七年我第一次走進娛樂場的時候己經暗自決心擁有自己的娛樂場，而這價格剛好。”
臺下的記者愣了一下，沒聽懂，但還是飛快記了下來。
當晚，蓮花度假村蓮花酒店頂樓。
兩個人的桌上，開了一瓶八二年的柏圖斯。
“西年前，在葡京。”
梁承遠晃著杯子，“有個年輕人指著一樓的賭桌說，這地方的牌，遲早換人發。”
“我記得。”葉安跟他碰了一下杯，“當時我還笑你吹牛。”
“結果牌真到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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