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小鐵蛋,這小子家就住王寡婦家隔壁,是監視白薇薇動向的最佳人選。
小鐵蛋接收到老大的目光,立刻清了清嗓子,擠到最前面,神神秘秘地開口:“月月姐,王大力被他媽揪回家後,好戲才剛開始呢!”
他學著王寡婦的調調,繪聲繪色地演上了:“王寡婦正指著王大力的腦門子罵呢。罵他被狐狸精勾了魂,罵他幫外人幹活,咋不想著幫親媽的活也幹了?”
周圍的孩子們聽得入神。
“王寡婦罵了老半天,突然停了,聲音變得怪怪的。”
“她問王大力要不要娶那姓白的狐狸精當媳婦?’”
“王大力咋說的?”李啟航急吼吼地問。
“王大力那嗓門跟蚊子哼哼似的,說‘想,做夢都想’。”
小鐵蛋撇撇嘴,“王寡婦還說,那白知青行李裡藏著厚厚一沓大團結,是城裡帶來的富貴。‘既然這樣,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媽幫你一把,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人是王家的,錢也是王家的,看那狐狸精還讓你折騰!”
雖然他們不太懂什麼叫“生米煮成熟飯”,但光聽王寡婦那狠毒的語氣,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陸江月眼底的笑意卻更深了。
王寡婦這是要玩釜底抽薪,準備讓兒子親自上陣,直接白薇薇生吞活剝了啊。
這可比原書裡那些小打小鬧的宅鬥精彩多了。
原書裡,白薇薇靠著靈泉空間,又是洗髓伐毛,又是催生藥材,很快就脫離了底層,王寡婦這種角色,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可現在,沒了金手指的白薇薇,就像一隻被拔了毛的鳳凰。雖然還端著架子,但在王寡婦這種務實的鄉野潑婦眼裡,她渾身上下最值錢的,恐怕就是那筆錢和那身皮肉了。
“月月姐,咱們要不要……去告訴白知青一聲?”一個膽子小點的孩子怯生生地問。
“告訴她幹嘛?”陸江月反問,將最後一粒花生扔進嘴裡,拍了拍手,“讓她自己玩兒唄。”
她可沒興趣去當什麼救世主。
她倒是很想看看,當“頂級白蓮花”對上“鄉野食人花”,到底誰的道行更高一籌。
是白薇薇技高一著,反過來將計就計,徹底拿捏住王家母子?還是王寡婦棋高一著,用最粗暴的手段,把這朵嬌滴滴的小白花徹底毀在八道溝這片泥地裡?
她伸了個懶腰,陽光照在她臉上,那笑容,又野又壞。
“行了,情報很值錢。”她從兜裡掏出一大把水果糖,塞到李啟航懷裡,“航航,論功行賞,給兄弟們分了。”
“哦耶,謝謝月月姐!”
孩子們歡呼雀躍,剛才那點緊張氣氛瞬間煙消雲散。
陸江月背起那筐滿滿的豬草,晃晃悠悠地往村裡走。王寡婦要動手,肯定會挑個夜深人靜的時候。
她猜,王寡婦估計會下藥。
不知道到時候,白薇薇逃不逃的掉,她的眼淚還管不管用?
她甚至有點期待,當王大力那頭蠢牛真的衝進屋裡時,白薇薇那佈滿眼淚的臉和那欲拒還迎的表情時,會怎麼做。
。了思意有越來越可,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