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坡上,女孩們的身影三三兩兩散去。
陸江月伸了個懶腰,準備回家睡個回籠午覺。
她現在的生活規律得很。上午交一個工分豬草。中午,別人午休,她抽一小時出來,教這幫半大丫頭練拳,順便收收貨;別人下午頂著大太陽上工,她正好回家補覺。
至於太陽,她壓根不怕。
靈泉水就是最好的防曬霜,不僅曬不黑,還能越曬越白。就連天天在外面野得像只泥猴的李啟航,喝了靈泉水後,皮膚都比以前白淨了不少。
剛走到村口,兩道瘦小的身影就跟小兔子似的,從旁邊的歪脖子樹後躥了出來,差點撞到她懷裡。
“月……月月姐!”
趙大妮拉著妹妹,小臉因為跑得太急而煞白,一雙眼睛裡全是慌亂。
陸江月站定,挑了挑眉:“怎麼了?被狗攆了?”
“不是!”趙大妮喘著粗氣,緊張地四下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才把陸江月拉到更隱蔽的牆角,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把剛才在草垛子後聽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複述了一遍。
“……那個白知青說,‘只要你答應帶我走,你想怎麼追劉春花,我都不管,我還能幫你’。”
“然後……然後他們就在草垛子後面……”
說到最後,趙大妮的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聲音也細若蚊蚋。
陸江月聽完,呵,果然不出所料,這格局直接打開了啊。
原書裡,這對男女主就是各玩各的,明面上是情深似海的苦命鴛鴦,背地裡魚塘大得能開航母。
為了那張進城的推薦信,白薇薇能親手把自己的男人推到別的女人炕上,這格局,一般人還真學不來。
這兩個人,可真是天生一對的狗男女。
“你們發現他們,到跑來找我,用了多久?”陸江月問。
趙大妮想了想,不確定地道:“跑得太急,沒注意,感覺……感覺有半個鐘頭了吧?”
陸江月在心裡算了算。
半個鐘頭,一來一回,就算現在立刻叫人衝過去,那兩人怕是早就提上褲子,各自回家了。
捉姦捉雙,現在去,頂多就是看見兩個衣衫不整的人,沒什麼實質性的殺傷力。
她從兜裡掏出兩塊用油紙包著的桃酥,塞到姐妹倆手裡。
“拿著,今天干得不錯。”
桃酥的香甜氣息鑽進鼻子,趙大妮和趙二妮的眼睛亮了,口水不自覺地分泌。
“這東西放得住,藏好了,別讓家裡人發現。實在餓得不行了再拿出來墊墊肚子。”陸江月叮囑道。
看著兩個女孩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她擺了擺手:“行了,回家去吧,記著,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裡。”
告別了小姐妹倆,陸江月一個人慢悠悠地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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