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臉繃得緊緊的，眼神格外堅毅。
看到陸江月，他立刻挺起胸膛：“姐！我感覺我力氣真的變大了！”
她憋著笑，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嗯，繼續努力，以後你就是咱們八道溝第一小高手。”
她溜達到後山時，趙大妮那群女孩已經早早地等在了那裡。
她們一個個手裡都拎著裝滿了野菜菌菇的破筐破袋，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像一群等待投餵的小獸。
陸江月換了饅頭和糖給她們，看著堆在地上的那堆東西，尋思開了。
天天換這些野菜菌菇，她空間倒是能存，但吃到猴年馬月去？價值太低。
不如……
“從今天起，野菜菌子我收，但換的東西減半。”陸江月清了清嗓子，宣佈了新規矩。
女孩們的臉瞬間垮了下去。
“不過，”陸江月話鋒一轉，“我這兒還有個來錢更快的活兒，幹不幹？”
趙大妮連忙問：“月月姐，什麼活兒？”
陸江月從地上拔起一株蒲公英，又指了指旁邊的車前草。
“認識這些嗎？這叫藥材。城裡藥鋪都收，能換錢。”她看著這群女孩，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以後，你們幫我挖這些東西，品相好的，我不但給你們換吃的，還給你們換毛票子！”
毛票子！
這三個字，像驚雷一樣在女孩們心裡炸開。
“但是，規矩更嚴。”
陸江月眼神一凜，“第一，挖藥材的事，爛在肚子裡，誰敢讓家裡人知道，誰就立馬出局，以後別想再從我這兒換走一分錢。第二，必須是在幹完家裡的活之後，偷偷來幹。誰要是因此捱了家裡的打，別來找我哭。都聽明白了嗎？”
女孩們沉默了。
半晌，趙大妮咬了咬牙，第一個站出來：“月月姐，我幹！”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她們太需要一個能靠自己活下去的機會了。
陸江月滿意了。她花了一個小時，教她們辨認幾種最常見、最不容易出錯的草藥。
這群女孩子心細手巧，記東西也快，確實是幹這個的料。
安排好這一切，她才晃晃悠悠地朝著亂石崗走去。
兩天不見，這片荒地已經大變樣。
原本遍地的碎石，已經被清理出了一大半，整整齊齊地堆在角落，露出下面黑黃色的土地。
周恪正穿著件破褂子，揮舞著鋤頭一下下地翻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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