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是不是覺醒了什麼奇奇怪怪的體質,敢在她眼皮子底下作妖,明天就去會會她。
第二天一早。
大銅鑼一響,八道溝又活了過來。
今天,一直稱病的白知青,罕見地出門上工了。
她特意換上了一件的碎花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頭髮也沒像平時那樣紮成兩個死板的麻花辮,而是鬆鬆垮垮地挽在腦後,垂下幾縷碎髮。
她一齣現在知青面前,立刻引起了騷動。
“薇薇,你病好了?”女知青李曉梅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猛的愣住了,“哎?你……你這兩天沒出門,怎麼好像變白了?”
李曉梅湊近了看,滿眼嫉妒:“你偷偷抹雪花膏了?”
旁邊幾個女知青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
“真的白了些!”
“看著氣色比以前好多了。”
聽著這些話,白薇薇低頭理了理耳邊的碎髮,掩去眼底的狂喜,柔柔弱弱地笑了笑:“哪有,可能在屋裡沒曬太陽,捂白了吧。”
她心裡徹底落了地。看來不是錯覺,是真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這張臉以前只能算清秀,但現在有了這個倚仗,早晚有一天,她能超越陸江月!
想到這裡,白薇薇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很快鎖定了不遠處正拿著鋤頭磨洋工的趙文軒。
她今天出門,就是為了這個獵物。
此時,村外的半山坡上。
陸江月靠在柳樹下,嘴裡叼著一根草莖,聽著小鐵蛋的彙報。
“月月姐,白知青今天出門了!打扮得跟個花孔雀似的,我離老遠就聞見她身上有股怪香。”小鐵蛋比劃著,“而且,她一直圍著趙知青轉,眼神直勾勾的,跟要吃人似的。”
陸江月吐掉嘴裡的草莖,站直身體。
花孔雀?
她走到高處,順著小鐵蛋指的方向看去。
麥地裡,白薇薇正端著個水壺,怯生生地站在趙文軒身邊。隔著老遠,陸江月都能看出白薇薇身上那股不加掩飾的媚態。
不是那種少女的嬌羞,而是一種熟透了的、帶著目的性的勾引。
陸江月冷笑出聲。這白蓮花,開始養魚塘了?
此時的麥地裡。白薇薇將水壺遞給趙文軒,聲音軟得能滴出水:“文軒哥,你出了這麼多汗,喝點水吧。”
她故意往前傾了傾身子,白襯衫的領口恰到好處地敞開,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春光。
趙文軒正滿心煩躁。他這幾天滿腦子都是劉支書家那個進城當工人的推薦信,正琢磨著怎麼把劉春花那個壯丫頭拿下。這會兒看到白薇薇湊過來,他本想敷衍幾句打發走。
可當他轉過頭,視線落在白薇薇臉上時,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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