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臉,吐氣如蘭:“大力哥,只要你對我好,我為你做什麼都願意。”
這句話,像是一把火,點燃了王大力渾身的乾柴。
他看著眼前這張愈發水靈、白裡透紅的臉,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身體,腦子裡那根弦“嘣”一聲就斷了。
“薇薇……”
他低吼一聲,捧住白薇薇的臉,狠狠地啃了下去。
“唔……大力哥……”
白薇薇沒有絲毫抗拒,反而熱烈地回應著。
她再次感覺到,身體裡有一縷熱流,滋潤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她愛死了這種感覺。
皮膚會慢慢變好,身體會慢慢變美,只要應付幾個被她玩弄於股掌的蠢男人。
這筆買賣,太划算了!
很快,屋裡的動靜就變了味。
樹上。
周恪的攥著拳頭,原來,女人的眼淚和示弱,真的可以是一種武器。
如果哪天他快餓死了,這個女人遞過來半個饅頭,他會不會……
周恪不敢想下去,只覺得一陣陣生理性的反胃。
“看明白了?”陸江月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語調依舊懶洋洋的,卻讓他將這一幕永遠地刻進了他的腦子裡。
周恪重重地點了點頭。
“記住這一課。以後在外面走,特別是黑市那種地方,比她段位高的女人多的是。別被人用幾滴眼淚、幾句軟話就騙得連命都丟了。”
陸江江月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下課。回去睡吧。”
她說完,便不再看屋裡那不堪的景象,轉身幾個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老槐樹上,只剩下周恪一個人。
他坐在冰冷的樹杈上,耳邊是屋內愈演愈烈的汙穢聲響,眼前卻不斷閃現著陸江月那雙清冷又銳利的眼睛。
兩個差不多年紀的女人,一個,用身體和謊言作餌,在泥潭裡瘋狂攫取。一個,高高在上,用理智和手腕佈局,冷眼旁觀。
他想,他賭對了。這一輩子,他這條命,就是她的了。
周恪從樹上跳下,沒有回頭再看那間小屋一眼。他大步流星地朝著自己那間破屋棚走去,每一步都走得無比堅定。
今晚,他要去西市。
那塊女式手錶,他不僅要賣出高價。他還要用陸江月給他的那四十五塊錢,撬開黃瘸子之外的第二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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