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月端著蘇玉秀給留的早飯,一碗溫熱的小米粥和兩個饅頭,坐到了炕桌的另一邊。
李啟航正盤著腿,聚精會神地翻著那本《小兵張嘎》的連環畫,小眉頭擰成一個疙瘩,顯然是遇到了看不懂的地方。
陸江月咬了一口饅頭,湊過去,指著一頁圖畫。
“你看這兒,張嘎子把煙囪堵了,翻譯官被燻得跟個黑炭似的,底下一行小字寫著‘讓你小子狗仗人勢’。”她解釋著。
李啟航的眼睛亮了,小臉上滿是崇拜:“姐,你都認識?”
“那當然。”陸江月氣定神閒地喝了口粥,“所以你看,光會打架當不了老大。你得有文化,得讓手下那幫小屁孩都服你。以後姐不在家,你就是咱家的男子漢,保護媽媽的任務可就交給你了。”
小孩哥的腰板挺得筆直,重重地點了點頭。
“姐!我學!你教我!”
“行,從今天起,每天晚上我教你認十個字。”
搞定便宜弟弟,陸江月三兩口解決完早飯,拍拍手,又溜回了自己屋。
門一關,她閃身進了空間。
那根沉甸甸的金棍子被扔在角落,六口大箱子就這麼敞開著。黃瘸子那十幾個箱子裡的家底,更是厚實,更何況還有一倉庫的貨。
陸江月的心情極好。
她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走到那堆從後世帶來的物資山前,開始翻找。
靈泉水的效果太霸道,她媽那本就身段惹眼,最近更是……愈發豐腴,走路都帶風。
再穿那種土布做的肚兜,又勒又不舒服。
她當初可是順手批發了好幾箱各種尺寸的無鋼圈純棉胸衣的。很快,她就翻出了五件粉色和肉色的棉布胸衣,估摸著尺寸,應該正適合她媽。
孝順女兒陸江月滿意地點點頭,拿著東西,出了空間。
“媽!”
陸江月推開東屋的門,蘇玉秀正在補褲子,聽到聲音抬起頭。
“咋了?沒吃飽?”
“不是。”陸江月神秘兮兮地把門帶上,幾步走到炕邊,將手裡的東西往蘇玉秀懷裡一塞,“給你的。”
蘇玉秀放下手裡的針線活,疑惑地拿起那幾件東西。
入手是種極其柔軟細膩,比供銷社裡“的確良”還好。可這造型……怎麼看怎麼古怪。
兩片圓弧形的布兜,下面連著一根帶好幾排小鉤子的布條,上面還綴著兩根細細的帶子。
“這……這是啥?”蘇玉秀翻來覆去地看,一頭霧水。
“貼身穿的,兜胸的。”陸江月言簡意賅。
蘇玉秀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手裡的東西跟燙手山芋似的,差點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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