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車廂,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剛剛徒手廢了兩個壯漢的漂亮姑娘身上,有恐懼,還有一絲劫後餘生的茫然。
“還愣著幹什麼?”陸江月蹙眉,語氣有些不耐煩,“我趕時間。”
就在這時,一個尖叫打破了這詭異的平靜。
“血!流血了!”
是那個賣票的女售票員,她指著司機的胳膊,聲音都在發顫。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司機師傅的左臂上,那身藍色的工作服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染紅了半邊袖子。
“剛才……剛才那劫匪的刀子,劃的……”司機師傅失血過多,臉色有些白。
車廂裡又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陸江月嘖了一聲,臉上的不耐煩更重了。
現在,司機也廢了。這破車今天是非要跟她作對是吧?
她的目光在車廂裡掃了一圈,“誰有繩子?或者褲腰帶也行,把這倆廢物捆結實了。”
她的視線落在那個之前被搶了手錶的男人身上。男人一個激靈,想也不想地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周圍幾個男乘客也有樣學樣,哆哆嗦嗦地貢獻出了自己的“裝備”。
陸江月沒客氣,撿了兩根結實的,三下五除二,把地上那兩個還在哼哼唧唧的劫匪捆成了粽子,嘴也用破布堵上了。
做完這一切,她發話了,說的那是理所當然。
“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一,下車,自己腿著去省城。這荒郊野嶺的,走到天黑也未必能看見人煙。”
“二,都給我老實坐著,跟我去一趟省公安局。你們是證人,我是先進個人,誰也別想跑。”
車上的人面面相覷,誰敢說個不字?腿著走?那不是要了老命了!
“前頭有路障,下去兩個男同志,搬一下。”陸江月又發號施令。
立刻就有兩個膽子大點的青年,連滾帶爬地跑下車,把劫匪之前用來攔路的石頭和樹幹給搬開了。
她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的舉動。
她徑直走到駕駛座旁,拍了拍還在發抖的司機師傅的肩膀。
“師傅,你到一邊去。”
“啊?”司機師傅一臉懵。
“你受傷了,去邊上坐著。”陸江月語氣平淡,卻不容司機拒絕,“我來開。”
“你……你來開?!”司機師傅連同整個車廂的乘客,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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