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法炮製。
另一對男女也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走廊裡。
轉眼間,樓裡只剩下虎哥和幾個在樓下打牌放風的小嘍囉。
陸江月緩步走向虎哥的房間。
虎哥到底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人物,警覺性比他那些手下高得多。在陸江月的手即將碰到他肩膀的瞬間,他感覺後頸一涼,厲聲喝道:“什麼人?!”
他轉過頭。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映出一張青面獠牙、七竅流血的惡鬼臉。這張臉比上次嚇唬三叔公那張,還要恐怖十倍。
虎哥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兩眼一翻,竟是當場嚇暈了過去。
“……”
陸江月看著倒在地上,身下迅速洇開一片水漬的虎哥,一臉嫌棄。
就這膽子,還學人當大哥?
把人丟進小黑屋,她開始進行地毯式掃蕩。
書房、櫃子、床底……甚至連那幾個被暈過去的倒黴蛋的褲兜,她都摸了個乾乾淨淨。
虎哥的暗室藏在床板底下。
二十幾個沉甸甸的大箱子,她看也沒看,全部掃進了空間。
暗室的另一個角上,竟然還有一臺電報機和一本賬冊,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這些年他們拐賣人口的時間、地點、數量和交易金額。
這都不用她偽造證據了。
黑市的倉庫就在這小樓隔壁,有兩個人把守。
陸江月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一人一棍,乾脆利落。
倉庫裡的貨比她想象中還多,不少都是緊俏的稀罕玩意。她毫不客氣地收走了最貴重的那批,剩下的,就留給公安同志當戰利品吧。
最後,她摘掉頭套,換回了自己的妝容,然後撬開了院子角落裡那個不起眼的地窖。
裡面關著六個女人,個個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其中幾個衣衫不整,身上還有青紫的痕跡。
陸江月心裡嘆了口氣。
她聲音很冷:“一會就報公安了,如果你們不想自己的事被家裡人、被外人知道的話,現在就走,別回頭。”
這個年代,女人的名節比命還重。一旦被扣上“不清白”的帽子,這輩子都毀了。
有三個女人遲疑了一下,跑了出去,消失在夜色裡。
剩下的三個,抱在一起,哭得泣不成聲。
陸江月指著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看起來還算鎮定的:“你去報公安,帶他們過來。我在這兒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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