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秀不知道的是,在她調動整個八道溝的力量時,另一股更隱秘的力量,也因李啟航的失蹤而悄然運轉起來。
周恪今天沒回村,所以他是晚上才得到的訊息。
江月才剛走!她最在乎的弟弟就出事了!
一股混雜著自責與暴怒的情緒在他胸腔裡炸開。
“召集所有的兄弟,給我查!今天下午所有進出公社範圍的可疑車輛、可疑人員,一個都不能放過!”
他的聲音裡帶著嗜血的寒意。
另一邊,一個地窖裡,李啟航悠悠轉醒。
他動了動自己的身板,想起來了下學發生的事。在荒草叢裡,那個帶路的女孩突然回頭,對他們一笑,然後後面就有大人用帕子就捂住了他們的口鼻。
他掙扎了兩下,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姐說得對,大人小孩子都要防,是他疏忽了!
他晃了晃腦袋,藉著透進來的光,打量著四周。
小石頭、小鐵蛋、狗蛋、大柱四個小夥伴橫七豎八地躺著,都還沒醒。
他挨個推了推。
“唔……”大柱第一個醒過來,看清周圍的環境,嘴一癟,眼淚就下來了。
“噓!”李啟航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壓低了聲音,“不許哭!哭會把壞人招來的!”
小鐵蛋也醒了,他看著黑漆漆的四周,小身子抖了抖,帶著哭腔小聲問:“航航,我們……我們是不是被拐子抓了?月月姐……月月姐會來救我們嗎?”
要是陸江月在這兒,非得照著他屁股蛋子拍兩下。她怎麼就成了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了?
李啟航沒有回話,他只覺得自己小小的肩膀上的擔子重了不少。他可是這群人的頭兒,他不能慌。
地窖裡很安靜,但隔壁的牆角好像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那邊也關著人?
他開始回想他姐教他的那些東西。
第一,保持冷靜。第二,觀察環境。第三,尋找一切可以利用的工具。
二層小樓裡,燈火通明。
肥頭大耳的虎哥靠坐在太師椅上,左擁右抱,兩個穿著清涼的女人正嗲著聲給他喂葡萄。
一個臉上長著麻子的男人,正點頭哈腰地彙報著。
“虎哥,那五個小子都關好了,跟之前那五個女娃子分開關的,絕對穩妥!”這人正是王二麻。
虎哥滿意地點點頭,捏了一把身邊女人的腰,淫笑著對王二麻說:“幹得不錯。等會兒完事了,這兩個娘們就賞你們了。再去地窖裡,給老子提個乾淨的上來嚐嚐鮮。”
王二麻一聽,眼睛一亮,哈喇子差點流下來。
隱在房影裡的陸江月,聽到“提個乾淨的上來”,眼神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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