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急著出手,而是先觀察了一圈。看到一個精瘦的男人正跟人交易一小包草藥,她才不緊不慢地走過去。
等那人交易完,陸江月叫住了他,從兜裡掏出一塊布,稍稍掀開一角,露出一小截人參鬚子。
那人只看了一眼,一把將她拉到更暗的角落,“這位小哥,這……這是好東西啊!您要出手?”
“找個能做主的。”陸江月聲音壓得很低,模仿著男人的粗嘎嗓音。
“得嘞!您跟我來!”
那男人領著她,穿過幾條更窄的巷子,最後在一個不起眼的院門口停下,低聲跟看門的人耳語了幾句。
很快,一個穿著白襯衫、戴著眼鏡,瞧著像個教書先生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
“朋友,東西亮亮?”男人開門見山。
陸江月將那根五十年的和一百年的人參都拿了出來。
男人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他叫張瑞,是這西市藥材買賣的二把手,他家祖上就是中醫世家,可惜家裡前些年被打倒,要不是顧行舟拉他一把,他這會兒指不定在哪個農場裡刨土。他有這方面的眼力,所以被安排在了西市。
“開個價。”陸江月道。
張瑞盯著那根百年人參,沉吟片刻:“這根,一萬八。那根,四千。不能再高了。”
這個價格,跟陸江月心裡的預期差不多。
“現金兩千,剩下的,用金條或老物件抵。”她道。
這年頭雖然破四舊,但懂行的人都明白,有些東西捂在手裡只會越來越值錢。不然也不會有“亂世黃金,盛世古董”的說法。
張瑞眼裡閃過一絲欣賞:“這位小哥爽快!”他當即拍板,讓人去庫房取東西。
二十小時後,陸江月揹著一個沉甸甸的布包,消失在夜色中。
而她前腳剛走,張瑞後腳就拿著那兩根用最上等的錦盒裝好的人參,親自開車,直奔城四合院。
書房裡,燈火通明。
“舟哥,您看這個。”張瑞將錦盒推了過去,神色是少有的激動。
顧行舟開啟盒蓋,一股異常霸道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
他拿起那根百年人參,只看了一眼,那雙向平靜的眸子裡,驟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參……不對勁!
品相、個頭都是頂級,可這藥性,未免也太霸道了!比他見過的任何一株所謂的參王,都要強上十倍不止!
他腦子裡,閃過三年前,那位退隱的聖手給他下的最後診斷。
“你這腿裡的彈片傷了主神經,寒氣已經入了骨,常規法子治不了。除非……你能找到一株百年以上,且藥性異常霸道的野山參做藥引,用它那股霸道之氣衝開你鬱結的經脈,你的腿還有一線生機。否則,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顧行舟此刻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藥引子……這,就是他的藥引子!
”?呢人的參賣“:問地激些有音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