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鳳蘭戰鬥力不行,這是請了她媽這個老戲骨來唱戲了?
行,她倒要看看,這出戲打算怎麼唱。
“謝謝姥姥。”陸江月順從地收下錢,臉上露出一個憨厚的笑,“那我這就出去買點吃的。”
“去吧去吧,快去。”周巧雲笑得更燦爛了,眼角的褶子裡都藏著算計。
陸江月換上衣服背上她那個萬能的綠挎包,轉身就出了門。
可她前腳剛走到院裡人最多的大槐樹下,身後就傳來周巧雲驚慌失措的叫喊聲。
“哎呀!我的鐲子!我的鐲子不見了!”
周巧雲一邊喊,一邊追了出來,一把就抓住了陸江月的胳膊,臉上哪還有半分慈祥,只剩下扭曲的急切。
“小同志!你站住!你不能拿我的鐲子啊!”她嗓門很大,在場的人都聽見了,“那是我老孃留給我的念想!是我半條命啊!”
這話一齣,陸江月就全明白了。
她不動聲色地摸了摸自己的綠挎包,果然,裡面憑空多了一個沉甸甸的硬物,還有一個厚厚的油紙包。
她甚至不用看,就知道是那個翠綠的鐲子和大團結。
想栽贓陷害?
好啊,今天就讓你們這對母女知道什麼叫血本無歸!
心念一動,挎包裡的鐲子和那一沓錢瞬間消失,被她扔進了空間的角落裡。只剩下周巧雲剛才給她的五塊錢和那幾張孤零零的糧票。
周圍大嬸們一下全圍了過來,胡鳳喜更是一馬當先。
“怎麼了這是?周嬸子,你嚷嚷什麼呢?”
陸江月的表情,也在一秒之內切換完成。
她眼眶一紅,臉上寫滿了被冤枉的震驚和委屈,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胡嬸子!各位大娘!”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躲到胡鳳喜身後,“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
“今天早上我起來,王媽不在家,早飯也沒了。這位周姥姥說是她不小心吃了我的份,就給了我五塊錢,讓我出來自己買點東西吃。我餓得不行,正準備去國營飯店買兩個饅頭,她……她就追出來說我拿了她的鐲子!”
她一邊說,一邊委屈地把自己那個綠挎包的口子拉開,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倒了出來。
“啪嗒。”
幾張皺巴巴的票據,還有幾張零散的鈔票,掉在了地上。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周巧雲看著那比臉還乾淨的包底,整個人都傻了。
不可能!
她明明親手塞進去的!那個鐲子,還有她的一千塊錢!怎麼會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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