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麼一口一口地喂,直到大半缸帶著那三分之一靈泉的溫水,全都進了顧行舟的嘴裡。
看著他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呼吸也平穩了許多,陸江月這才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床邊,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有些紅腫的嘴唇。
天啊,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兩世為人頭一回親一個男人,還親了好幾口。
好傢伙,她陸江月這趟來京都,值了。她高低得喊一聲,媽媽呀,你閨女出息了!
歇了口氣,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人。
汗水已經將他的白襯衫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輪廓。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從陸江月腦子裡冒了出來。
上次闖進房間那驚鴻一瞥,男人被子扯得太快,她壓根沒看真切。
要不……
她甩了甩頭,想把這危險的想法甩出去。
不行!她可是正經人!
可目光一對上那片被汗水浸溼、若隱若現的腹肌,她就覺得口乾舌燥。
“我這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陸江月小聲給自己找著藉口,“他這一身汗,不擦乾會生病的。對,就是這樣!”
身體的行動快過了腦子,心念一動,空間裡那個她常用的搪瓷臉盆就出現在了手裡。
盆裡是溫開水,她又悄悄往裡兌了點靈泉水。
她心中的小惡魔已經在叉著腰狂笑了:沒人!快上,動手!
她深吸一口氣,嘴裡唸叨著:“我這雙手它有自己的想法,可不歸我管……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顧行舟那件礙眼的白襯衫,已經被她粗魯地解開釦子,丟到了一邊。
而她手裡那塊溫熱的毛巾,已經結結實實地覆蓋在了他線條分明的腹肌上。
入手觸感緊實,溫熱,充滿了力量感。
嘖嘖,真好看啊。
陸江月徹底放飛了自我,當了一回徹頭徹尾的色女。她一邊仔仔細細地幫他擦拭著胸膛和手臂,一邊在心裡發出雞叫般的感嘆。
這胸肌,這腹肌,這人魚線……比她前世在武館、在電視上見過的任何一個男模身材都得勁!
不愧是長在她心疤上的男人。
等她把人從上到下都擦拭乾淨,甚至還“不小心”多摸了好幾把。
她一邊理直氣壯地“揩油”,一邊小聲嘀咕著:“摸你幾下怎麼了?這就算是給你喝靈泉水的小費了。等過陣子姑奶奶回了東北,好歹也不枉我白白上了一回手,摸夠本才不算虧!”
唸叨完,看著自己乾的好事,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她到底都幹了些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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